依旧不依不饶回到傅红雪身边。
关于这件事,柳云芝和上官雪都不理解。
但叶开不说,她们也无法穷根究底。
傅红雪沉默着,同时一步一顿坚定的前进。
而叶开提着两壶酒,如同一只灰麻雀在他耳边唧唧咋咋,好不快活。
傅红雪没有驱赶叶开,因为他知道,叶开的轻功不错,至少比他好。
但也没有表示任何感动,因为他不知道,叶开围着他转,到底有什么目的。
他的手依旧紧握着漆黑的刀。
随着一排排木板屋出现傅红雪眼前,叶开收住声音,抽了抽鼻尖,他低声提醒道。
“有血的味道。”
傅红雪接话:“是鲜血的味道。”抬头望天,大雪依旧。
所以.前方正在杀人。
叶开脚步踩地,整个人直接跳上了一堆破旧木板组成的顶部。
低头看去,他也是惊呼道。
“柳云芝,你干了什么?”
入眼望去,热气腾腾的鲜血化开了冰雪,地上早已躺了一具男人的尸体。
尸体没有明显的伤痕,但他们喉咙处已经流出了鲜血。
而血水和雪水之间,柳云芝手持一把短剑,独立站于尸体附近。
干净的裘服上,沾上了血滴。
顺着叶开的声音,柳云芝看见了叶开。
但她没有理叶开,只是环顾四周,嘴里冷冷问道。
“还有让我伺候的人吗?”
柳云芝的声音落下,木板屋街道上走出一堆穿着破破烂烂的乞丐。
这些乞丐刚刚出现,眼神就落在尸体上,满眼的贪婪,以及满眼的渴望。
木板屋不是什么高档会所,它只是边城中最低级,也最无人关注的窑姐聚集地。
这些窑姐接待的客户,没有什么风流浪子,更不会有达官贵人。
只有普通男人。
穷到娶不上老婆,性格暴躁的普通男人。
所以,她们需要保护者。
男人,对抗男人。
暴力,对抗暴躁。
这个地方从来没有秩序。
只有无序暴力,和更大的暴力。
一堆乞丐站定,随后让开了一条道路,一个裹着一身绿绿的绸服的男人走上街道。
他走的很慢,但他的眼神很冷。
他身上的绸袍不厚,但很多。
这从一堆女子身上扒下来的,保证他不会冻死的衣服。
看着一身裘袍,昂首挺胸站在街道中央的柳云芝,男人很清楚。
这是一个贵人。
出身很尊贵的贵人。
柳云芝是天上的白云,那他便是阴沟里的污泥。
这种贵人不该来到木板屋,甚至不该看见木板屋。
更何况,亲手在这里杀人.
一身绿的男人思来想去,最终低下脑袋,满脸臣服道。
“贵人来此,是想体验杀人的乐趣吗?”
“如果只是这样,倒不用在街上做这种事情,毕竟。”
“被人看见了,名声不好听。”
低头看向穿着绿绿的男人,柳云芝没有看到对方脸,只看到了对方的头顶,以及彻底露出的脖子。
柳云芝手中的短剑,是她的枪头。
男人如此低头,她哪怕不懂武功,也只用随手一挥,便能杀死他。
枪头瞬间回到腰间,柳云芝微微张嘴,最终吐出几个字。
“我来找人。”
男人感觉柳云芝身上的杀气消失,也是抬头,满眼死寂道。
“找谁?”
柳云芝低头思索片刻,最终点头道。
“当然是这个地方的主人。”
绿男人愣住,随后呵呵呵的笑了起来。
随着柳云芝眼神里再次产生一股杀气,绿男人却是苦笑道。
“一群是死是活都没有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