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风席卷过街道,拍在她的玻璃上时如垂死的人呼救。她的手机忽然亮了屏幕,茱蒂打开短信,是陌生的号码:“东京港晴海外贸码头,四区四十五号,一个人来。”
附件的照片里是一个被捆在铁椅上昏迷不醒的男人,额头上的血迹流下来干涸在侧脸上,漆黑的仓库与强光下,那双熟悉而冷冽的绿眼睛虚虚地合着。
……赤井秀一。
要我单刀赴宴吗……茱蒂起身将弹匣装入格罗克19m,路过玄关时抄起车钥匙,略一停顿后还是发出了那条提前准备好的短信。她已经不是二十年前只能哭泣的女孩,为这场战争她磨砺了二十年,弹无虚发的格罗克会比任何人都准——
她的杀意,会由谁来品尝?
标志607怒吼着奔驰而出,车前雪白的灯光洞穿雨幕中潜伏的一切阻碍。
她没有回头,所以她不知道,一分钟后会有另一辆黑色的雪佛兰沉默地跟上,手机里亮着一条来自无名氏的短信。
演出仍在上演,它从未真正落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