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宜,比如构思一下怎么和上面打太极避免因为办事不力继续被找茬……
但他现在只能注意到那个人微笑的脸。一张熟悉的脸,一张他作为狩泽幸嗣时最亲密的脸,一张他曾经在泥惨会效力时,他的副官的脸。
“好久不见。”那个人微笑着比划口型,然后挥了挥手。
咔嚓,武装地上膛声清脆地此起彼伏,明显是极道出身的一波人直接踹开大门,呼喊声张扬戏谑,兴奋地像冲入了羊群的狼,而他们的手里,都是上膛的枪。
无辜的市民的哭喊声明显使他们更兴奋了。
“亲爱的幸嗣,这么多年没见,我还以为只有我一个人从十六年前的雨夜里活下来了。”那个人百无聊赖地站了出来,在他不再伪装的时候,那种疯狂的气质使他立刻有别于羔羊,“现在看来,我也不用替你报仇雪恨了,不是吗?”
“明石龙吾参事官——”他拉长了调子叫他的名字,亲昵又幽深,“来点想法吧,我一个人唱独角戏,真的好累啊。”
钢蓝色凤眼的男人忽然也笑了:“那我只能说,我很抱歉——”
“你怎么还没死啊?”
服务员里,某个人皱着眉压了压帽檐,遮住满头金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