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是,我的朋友——”金发男人看破一切的目光刺进橘幸之介的眼中,毫无失忆者的空洞惶惑,“这么多年过去了,你怎么没有衰老呢?”降谷零选择赌一把,赌橘幸之介不清楚失忆人士脑中虚幻的记忆到底有什么规律。
而他赌成功了。橘幸之介松开了握手,异色瞳流露出一抹欣慰,演技相当精湛:“你终于发现了吗?那你或许还能记起来我们的事业,那项前无古人的伟大事业,那可是自古以来所有长生不老梦的源头,也是我时间停滞的福音——”
“永恒的潘多拉。”
在他玩味的目光中,金色头发的年轻人再次沉寂了下去。
********
降谷零外出这件事瞒住了所有明里暗里监视他的人——除了他的父亲降谷谦信,但即使降谷谦信知道也于事无补,顶多事后追究一些注定找不到证据的问题,毕竟午夜十二点的时候,他在召开降谷家的内部会议,当然这是排除降谷零的版本。
除去明面上降谷集团的管理,这才是降谷家实际上的掌权者们。一项项流程走到尽头,日本的政治经济在三言两语中被轻轻拨动,而其结果将如蝴蝶反应般展开,最终在公众们看不到的地方导向降谷家的胜利——但和谐终有尽头。
“本人申请临时增加一项议程。”降谷光忠面无表情地起身向最上面的主座鞠躬,掷地有声,“关于降谷家与组织最近的合作,或许需要在座各位重新讨论!”比起申请,他的力度和决心都让人感觉更像是胁迫。
降谷家的老人们微微皱起眉,但没有任何一个人跳出来指责降谷光忠的态度有问题。不同于往任元老院的强权,降谷谦信这一届已经将元老们彻底架空,在家主没有发言断定前,没有人能逾越,即使他们都很清楚降谷光忠的这番威逼有多不敬——而降谷家的大家长果然没有按常理出牌:“可以,那么作为临时新增的最后一项议程,谁对此有所疑问?”
挪开的视线,和室内寂静无声。
“所以,光忠君——是你个人对最近的家族安排有什么不满吗?”降谷谦信淡淡地发问,脸色在阴影中看不出喜怒。他对他计划里的所有人都了如指掌,当他做出那个决断时就已经清楚,谁会发出怎样的反对,而这当然包括降谷光忠,哪怕他是降谷家年轻一代的翘楚。
“非常抱歉,家主大人,但我只是不太明白。”降谷光忠没有后退和迟疑,即使顶着那种压迫性的目光,他作为年轻一代领头的能力毋庸置疑,“为什么最近家族和组织的合作愈发脱离,就比如铁穹神殿的运输路线毫无问题,最近的交易额却将近减半?”
不,不止是他负责的铁穹神殿走私,根据各方面的情报收集,连原本和组织积极展开的各项合作都放缓了进度,有的甚至干脆停滞不前,只是因为时间尚短,组织这种庞然大物恐怕还没能从这些细节里发现根本性的问题——
降谷家的态度开始模糊了。
降谷家和组织的合作本来是由他牵头促成的,铁穹神殿计划的成功洗刷了他曾经闹到需要家族收尾的不堪,但现在家族却从原本安然无恙的合作转向了更中立的姿态,他降谷光忠的实权忽然又在收缩……到底是什么原因促使降谷谦信发生了转变?
“降谷光忠。”主座上的人出声打断了他的紧急思索,声音平静得听不出深浅,“你还记得你的姓是降谷吗。”这么着急起组织和自身的利益,实在令人起疑,你到底是组织的降谷光忠,还是降谷家的降谷光忠?
鹰派著名的年轻领导者一时语塞。这对降谷这样传承悠久的古老世家来讲,算是仅次于逐出家门的重话,原本降谷谦信对他的行动虽然常加钳制,本质上还是鼓励和放任发展的,在家族内部会议上这样不给他面子还是头一回……是那个关键的影响吗。
降谷谦信缓缓扫视过在场的所有人:“希望各位记住,我们都是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