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琴酒,他也没办法确保自己会不会进医院。
只穿着泳裤的青年耸了耸肩,跳进泳池游了两圈洗了洗血迹才上岸,径直踩过地上的尸体,他走进房间里开始找酒店自带的简单衣物,毕竟原本的衣服已经牺牲在那群疯狂的女人手里了,不过哪怕完好无损他也不打算在琴酒面前穿得那么风骚——用这位银发性冷淡的标准评判,他认为那叫污染视野。
“情报都在u盘里了。”重新人模狗样的康帕利出来就扔出了琴酒的目标,这位topkiller的效率至上主义向来广为流传,“组织给我带来了什么新任务?”竟然要琴酒亲自过来传达,虽然是他的联络人,但一般的任务这位可不会抽时间特意出面。
银发男人轻松接住了u盘,就地直接用简易读取器检查了真伪,对抛出来的疑问也只是瞥过去一个酷烈的眼神:“计划即将开始,现在已经四月,离十一月只剩半年左右,这么着急——你确定你已经准备好了?”
今年十一月首个星期一的翌日,是美国大选。
“当然。”已经在佛罗里达州长身边潜伏了四年的人挑了挑眉,他露出了个专属于秘书长的微笑,彬彬有礼,贴心而精明。感谢这张脸,他看起来天生就是只忠诚而温顺的猎狗,只费了一番功夫就完成了任务:“不过到时候我要是走不开的话,都没人来支援一下?我的队友呢,康帕利可不是琴酒,独来独往超麻烦的——”
真可惜,要不是听说波本前段时间刚死了,他还挺想和对方认识认识——多好的一张脸啊。
“我已经通知了马斯提克。”时程表排满了的人懒得跟这种情报员废话,甩下一片凶案现场和一条信息后扭头就走,反正这里会有组织的后勤接手,替他们服务的灰色势力和底层人员数不胜数。从未有人能逃出组织的天罗地网。
被晾在原地的青年歪了歪头。等等,如果他没记错的话……马斯提克最近刚找到新缪斯吧?
他真的能使唤得动对方吗?
********
“……需要在本站转乘飞机到其他地方的旅客请到候机室中转柜办理.感谢您选择日本航空公司班机!下次旅途再会!”
气流嗡鸣声中乘客们纷纷开始收拾行李,角落里的少年空手睁开毫无睡意的眼睛,浅茶色的眸子里一片警惕,过海关时,揣在口袋里的手盲还在打着短信:“我已经快出机场了,你在哪里?”
鲜红的印章戳下,星俊介成功入境。
“地下停车场,往右直走。”手机很快震动着回复。
他早就领完了行李,手里就拖着一个聊胜于无的飞机箱,真正重要的东西早就交给松雪幽想办法了。纽约的四月仅比下雪天好出一些,工藤新一站在宽阔的大厅里举目四望,到处是羽绒服和棉衣,遮掩了大部分体型特征,估计停车场里也一时看不出那个才是池青——很快他就发现了自己的天真。
因为来接机的人对他来说实在过于显眼。
“星俊介?”高他一个头的男人自然地接过他手里的飞机箱,做足了接机的姿态,墨绿色的大衣下身高腿长得让他不得不稍稍加快脚步,“你应该听过我的名字,从雪莉那里,而接下来的安排是,往后一段时间内我都会负责你的安全——希望你没有意见,毕竟在我这抗议无效。”
工藤新一用最后的理智点头。他当然认得出这个人是谁,多么熟悉的脸,只要把少年状态的池青再成熟一些或许就是这个样子,可靠而凌厉,是不同于赤井先生的无机质感,而在当年,雪莉于南非大地的狂飙中就吐露过他的名字——
鹤见业,鹤见真企图克隆的目标。
可为什么他会在这里!鹤见业的代号是布尔盖吧,难道池青他们甚至连组织原本的代号成员都已经渗透了?工藤新一神思恍惚地坐上副驾驶,,刚寄上安全带就收到了池青的电话:“你们出发了吗?”
“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