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推着清洁车走进电梯,敲击着键盘的同时顺手背对摄像头压了压帽檐。
看来即使在组织里混过一段的不短时间,目标也只是个负责账本的底层人员,完全没意识到到底什么才是组织,以及组织的敌人们都是谁……完工,enter敲下后摄像头就是他的眼睛,黑发男人自然而然地行走在空无一人的走廊里,方向直指目标。
“您好,这里是客房服务,请问有什么需要吗?”
维持着正常询问的语速,明石龙吾用早有准备的磁卡刷开了门,那声客气的问候不过是迷惑和使敌人紧张的前奏,如果对方准备好了应急射击,子弹也只会喂给早有准备的清洁车,胜利的先手将属于——
他打开了门,没有任何反应。
“琼斯先生?”绷紧了全身的追踪者轻声试探,日光在地板上缓慢流淌,一切都正常的安宁,只有奇怪的腥味飘来,他悄无声息地向卧室转移,减小音量伪装成尚未移动的样子,“您还在吗,您的大门没有关紧——”
好了,现在他不用找了,结果已经摊在眼前。明石龙吾松开攥紧清洁车的手。
死不瞑目的头颅死死地盯着未掩好的房门,淡粉色的脑浆浸透了床单。
玻璃上的洞显而易见,简单粗暴的死法,是一枪爆头。事情愈发复杂了起来,明石龙吾迅速扫了眼周遭环境,确保没有任何微型监控之类的电子设备,这种诱饵他可不想替别人吞了,有人比他更早地朝目标下手,看痕迹已经撤离,或许他也应该先走再说,免得——
“fbi,openthedoor!”
狂躁的脚步声,合上的门瞬间被暴力踹开,枪管比人影先至,然而在闯入者真正瞄准前,那个穿着灰色制服的的人已经扑了上来!
枪口被迫上仰,一秒不到的时间里胃袋被重击三次,第一个冲进来的fbi队员瞬间脱力,代价就是下一秒枪口被扭转着指向身后,那个人无情地握着他的战术手套,开枪,扫射!典雅的客厅被火力摧毁,碎片飞溅里后续的队员也不得不临时找障碍物闪避,但在他们再次起身前,灰色制服已经像飞鸟一般轻盈地跃过了一地狼藉,一个闪身消失在门后。
“1553,我们受到了袭击!成年男性,目标身着juke清洁工制服,动作太快无法看清脸部特征,路线方向是左电梯!不能让他近身,威胁程度建议实弹射击!”扶着门框起身的队长第一时间朝通讯器咆哮,剩余的队员已经训练有素地跟上。
“收到。”通讯器的对面依然心平气和,高速移动中仍在冷静发问,“监控已经在查,他在现场留下了什么痕迹?”非常奇怪,他的局明明才刚刚展开,怎么会这么快就有人踩进了陷阱……从以往的作风来说,对方不应该不至于这么着急。
队长终于有时间往卧室内扫了一眼,诡异地顿了两秒:“不,对方很谨慎,戴了手套,没有留下多余的信息——但卧室的床上多了一具被爆头的尸体。不像是对方专门运过来的。”他不得不缓那两秒组织语言,太惊悚了,他当fbi十几年还没见过这么大胆的人……这是在挑衅吗?
那对方相当成功,毕竟这间房原本的主人可是乔治·格兰特。今年大选里共和党的候选人。
可谁敢跑到他的卧室来,还躺在床上刚好被人狙杀?
“尸体?”塞科的思绪被打断了片刻,但很快回到现在的局面上来,“不要破环现场,禁止一切人靠近,我马上到!”上帝啊,弗朗索瓦来请他的时候都是什么运气啊?
乔治目前正为了年末选票四处演讲中,而fbi负责他的安全问题,根据对方秘书的反应最近应该是有人策划了针对他的谋杀,刚好他微服私访悄悄来纽约看望前妻的孩子——塞科干脆将计就计,测试一下对方信息渗透程度。这本来应该只是个简单的小陷阱,是开胃菜。
“报告,目标消失,无法跟踪!”新的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