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吧。”那个人姿态放松而适合发力地站在那里,声音熟悉,“我们没有互相试探的时间了,萩原,松田,我是你们的领路人,情况有变,我们必须提前进入黄昏别馆开始行动,其他事路上再说!”
“带路吧。”萩原研二在瞬间的冷场后开了口,率先从树后现身,“难得见你这么没耐心,诸伏,难道他在里面出事了?”这个他,在场的人都知道指的是降谷零。
“不知道,宅邸的屏蔽系统很顽固,我们至今没有收到通讯,只能监听耳麦里的频道。”诸伏景光背着沉重的狙击枪,矫健地翻越山地,只是黑暗中的眉眼挥不去一丝郁色,“除了零以外别馆里还有两个人负责协助,不知道集怎么让他们进去的,他在其中一个人身上植入了皮下发信器,我们的任务就是跟着他找到自毁系统的主控室。”
——但那个发信器,已经越发闪烁不定。
滴答,一秒,滴答,越来越多的剪影消融于树林里,失去踪迹,夜雨粉碎一切可能,只留下被鞭挞的静默森林,与眺望别馆光亮时黑暗里涌动着的杀机。时候还未到。
远处,雷声隐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