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猜到了他的反应,“我和志保都将在日本生活下去,你也有你自己的计划吧?作为厄科,作为凤无一郎,那段人生里或许我们未来不会再见,那么,也请允许我借用这小小的权力,来诉说一点微不足道的谢意——很高兴能认识你,幽。”
“愿你的未来能宽恕你。”
赤井秀一的余光里,那个浅金色头发的青年一动不动,脸上既没有笑意,也没有悲伤。他站在那里如一尊石像,所有情感海潮般徒然地从身边流过,一切澎湃激昂都转为空洞。
“嚯。”他伸手在松雪幽面前晃了晃,这回手里夹着的是一张机票,“另外,玛丽也跟我说了,某个人还没订票,所以由我代劳了——这张是希斯罗到成田的,今天晚上,赶得上吧?”
“……不是很想说谢谢。”松雪幽面无表情地劈手夺过,匆匆离开了会谈室。
这么别扭,到底是哪门子的遗传,他们赤井家的基因可向来直言坦率。赤井秀一毫无自知之明地倚在门边,目送那个金色的背影越走越快,最后几乎消逝在走廊尽头的阳光里。他最后还是没有跑起来。
但没关系。毕竟所有浪潮都在石像上刻下过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