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玩闹,继续寻找嬉笑出声的妃子。
孙忠谋真是服气,重重地跪磕在地,急声道:“陛下,臣孙忠谋,有事要奏。”
轩辕夏恼了,拉下蒙眼的纱巾,朝娇笑的妃子点下长指。
他的虎眼没瞟向师徒两人,朝美人沉声道:“爱妃,过来。”
“陛下……太傅在呢。”妃子掩口轻笑,轻移莲步,如翩跹的蝴蝶,投入轩辕皇帝的怀抱。
轩辕夏轻拍妃子柔软的手,将脖子里蒙眼的丝巾扯下。
他带妃子坐回金銮上座,接过宫侍递来的茶后轻抿口,慢慢道:“又是为那丫头的事?”
孙忠谋屈行向前,正正经经地跪在殿中。
他向皇帝行大礼。沈长清随老师的行动而动,跪在孙忠谋的身后侧。
孙忠谋伏地恳切道:“太女已经被皇后娘娘禁足金翅宫三月有余,言:陛下不召太女,太女不可出宫。”
“呵……”轩辕皇帝把手里的金丝盏重重地磕在案几。
年轻的妃子闪烁眸光,扑在皇帝的怀里撒娇。
她娇娇弱弱地吐出香气:“陛下,太女乃是储君,怎么可以随意禁足呢?她可是您的女儿啊,日后是奴的主子呢。陛下……”
“好好好……你个小妖精,回头好好伺候朕,待这里……生出个小主子,你就是这宫里所有人的主子。”轩辕夏隔衣衫摸在妃子的肚腹处,一手在她的腰间来回揉捏。
妃子被他弄得咯咯娇笑,娇声吟道:“臣妾不敢嘛。”目光南斜,扫向殿中的孙忠谋师徒。
轩辕夏将目光施舍给殿中的两人,不耐烦道:“孙忠谋,传朕令,太女可出宫。这是你个老师负责的事,弄到朕头上做什么?”
轩辕帝感受怀里不断扰动的柔夷,越发看这对师徒不顺眼。
孙忠谋恨铁不成钢,面上恭敬:“太女至今居住在金翅宫,若是……”
“行了。”轩辕夏最听不得他们这些人要扶太女上位,冷笑道,“朕说过,朕的江山要留给朕的儿子。天机宫乃是正经嫡嗣宫殿,不是她轩辕金簪想要就给。
怎么?太女位都给她。这么点时间,你们都等不及?”
说完,他将金丝盏拂在地,吓得满殿宫人急忙跪下。
孙忠谋恼皇帝的脑子不过弯,辩解道:“老臣有罪,老臣是……”
沈长清赶紧拉老师的官袍,高呼道:“陛下,老师的意思是太女日渐年长,臣等毕竟是男子,若往内宫去教导太女,有失宫规。”
轩辕帝呵了声,拉起抛来媚眼的娇妃,拥进怀里揉捏她的丰腴。
他满足地笑下,又阴恻地看向沈长清:“这个理由倒是能听。那让她每日去天机宫旁的卜耀阁接受你们的教导。行了,别妨碍朕的大事,退下吧。”
孙忠谋和沈长清躬身礼拜,退出乾明宫。
大殿外,两人还听到殿里传来女子高亢的娇吟,似像整个大金宫宣召她的受宠,乃至轩辕帝要子的决心。
孙忠谋仰头看向“乾明宫”三个金字,眼里老泪纵横,一言不发地向宫道走去。
沈长清陪在老师的身后,默默地随他行走在前往内廷的宫道。
良久后,四下开阔处,孙忠谋再也抗不住心里的沉重,叹息着抹把老泪。
“长清,老师不中用。我堂堂大周轩辕朝,建国至今历经千余年,如今大厦……将倾啊……”
“老师慎言。”
这世上还有谁能让孙忠谋破防,只有乾明宫里那位的荒唐行径。
沈长清向四下望去,向老师道声罪,阻止孙忠谋的悲愤言辞。
“老师,你在朝中的威望高,只有您老撑着朝局,才能给太女殿下掌着前朝,才能稳住忠义志士的人心。
如今,风子鸾野心勃勃,路人皆知啊。”
孙忠谋轻轻地摇头,一朝心迹外露,似老十几岁。
他坐在石道边,眼泪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