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菜鸟竟是风灵,难道真应了那句老话,傻人有傻福?
啧,可惜,雷灵和风灵极难修炼,以小菜鸟的能力再修炼个一百年也无用,你说这风灵给他多好,凭他的灵元假以时日定能与应竹平起平坐。
“姒妹别灰心,”季糾笑嘻嘻揽过焚姒的肩膀,“比师兄我是差了许多,但俗话说‘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只要再修炼个千百年——诶,也追不上~倒是可以孝敬师兄我去那天外天、地中地、人间人转转,这总难不到你吧?嗯?”
“那是当然了,你给我等着吧。”
嗯?季糾挑眉,怎么听起来不像句好话?
* * * * * *
“应叔,人带到~新鲜的,刚出门就被我逮了。”
应竹放下手中的卷集,抬头望见生无可恋的焚姒和旁边喜气洋洋的季糾,甩了甩宽大的衣袖,语气淡然,像是发问又像在自言自语:“今日是何日?”
“清明。”焚姒郁闷道。
“哧,日子越过越回退,人越活越年轻了哈?”季糾屈指敲了敲焚姒的额头,“我说小姑奶奶,醒醒,又发梦呢?”
他狡黠一笑,知道焚姒在师父面前不敢放肆,伸出巴掌糊在她脸上,将人扒开走向竹亭,边走边回应竹:“三月初七。应叔岁数大了记性不好,要不我去叫北黎来替你医治医治,她话少,来了跟没来一样,当她不在就行。“
三月初七,应竹在心中默算了一下,时间不多了。
“从今日开始你们一同修炼,水灵术变幻莫测,刚柔兼济,与风灵术有相似之处,季糾,你修炼时多加留心,尽快让她熟悉水灵术法。”
“包在我身上!”季糾答应得特别爽快,“早就想和师妹过过招,今天既然应叔开口,季某必当奉命竭尽全力,假公济私咯!”
哦嚯,不妙。
“师父,师兄他……”
“哎,走了走了,修炼修炼!”季糾挡在两人中间,推着不情不愿的焚姒往竹林深处走,扣着她的头将脑袋转到前面,“别看了,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我没有。”
“没有吗?我看错了?不可能啊,难道是脑子里的水?”
“……”
穿过竹林后是崖壁,下方有一湖泊,四面环山,是水灵术习者修炼的好去处。因季糾常在此地修炼,术习者又都不敢招惹他,所以湖泊少有人去,十分幽静。
“师妹。”季糾心生一计,渐渐诡异地勾起嘴角,“有没有听过笨鸟先飞的故事?”
不好!突然有不祥的预感!
焚姒心头一紧正要往后退,被季糾眼疾手快抓住手臂,拉着往前狂奔。
“等一下——哇!”
林间群鸟惊飞。
应竹面不改色翻过一页书,抬手间施下法术,声音戛然而止,结界内只余安静祥和。
一只金丝雀优雅地扑扇翅膀,穿过结界落在桌上,翅端的羽毛轻轻拂过桌面,登时金光大现,雀鸟化作女子的模样坐在桌上。
“这下你还有什么话说?”扶桑从桌上下来,轻盈转身坐到对面的石凳,俯身倚在桌上,用手撑着下巴歪头看向应竹,脸上的笑意未达眼底。
“若非封印已破,她一个凡人,哪来的本事将赫岚搅得天翻地覆?”
“我干的。”
“我知道是你,一个废物和一把破扇能闹出什么动静?呵,我只是没想到,你竟真的舍得,还以为你当师父入迷了,会设法阻止她踏入赫岚,看来,她在你心里也不过如此嘛~难怪云湮这么喜欢你,因为你和他一样,冷得可怕。”
“你很热吗?”
“别说笑了,我跟你可不一样。”扶桑起身,绕到应竹背后,“我们在他眼里不过是棋子,惟有你才能与之对弈,我猜你若不想来此,他应该也不会为难你吧?呵,真羡慕你啊,还有选择的余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