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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只是单纯地过自己的日子倒也没什么,双子跟他井水不犯河水就是了,但周尧这家伙不知道上了什么邪劲,纵使平日里已经如此“日理万机”忙得不可开交了,还总会抽出一些时间制造和双子“偶遇”的机会。
要么是在他们在花园假山处玩的时候,要么是在二人想要找个僻静的水边安安静静读书识字的时候。每周总有那么几天,周尧会恰巧堵在二人必经之地上冲他们露出了一个自以为十分风流倜傥的微笑,抛个媚眼道:“好巧啊,两位弟弟这是要去哪啊?带哥哥我一起玩呗~”
总而言之,用一个词形容这样的周尧,那绝对得是——
阴魂不散!
双子被他烦的是够够的,刻意在研究了一夜后制定了全新的行动路线,主打一个“自由灵活、避开周尧。”
在分析了周尧的行动轨迹和目的地点和踩点了双子要去的地方周围的其他隐秘小路之后,二人制定的全新计划简直是效果显著——
他们已经有两周没有和周尧正面遇上了!
不得不说,理论和实际相结合就是有用啊!
日子一天天过去,半年时光如流水般悄然逝去,然而这一次,周昀却没有如往常一样按时到家,只是寄来了书信一封告知家里此时的大致情况——
“永州城外近日突然涌来了许多难民,城内外事务繁杂,人手不足,无法抽身归家,愿一切安好,勿念。——周昀”
随着日升月落,窗外的柳枝由青转黄,再由黄返青,府中的花开花谢记录了一个又一个平凡而又不凡的日子,晨钟暮鼓间,春去秋来,岁月轻轻翻过了一页又一页,仿佛一曲悠长的古调,在不经意间已演绎了数个轮回。
转眼两年时光匆匆飞逝,双子已然六岁,而他们的父亲周昀依旧是没有归家,原本书信一封封地按月寄来倒是让人勉强放心他只是因为永州城的事务太忙实在走不开,然而就是这样的心理慰藉在此时这个节点也是一点点地被蚕食殆尽,最终彻底消失,荡然无存了——
因为周昀已经多半年没有再往家里寄信了。
永州离云州的距离说是大半个地图相隔也是不为过,周昀一旦去了,倘若不往家里寄些什么报个平安的话,那对于远在云州的周府亲人来说,真的可以说是了无音讯、人间蒸发一般。
赵姝脸上的担忧之色一日比一日浓重,很多次都想要动身前往永州亲自看看周昀过得如何,但被周晔以“路途遥远,一个妇道人家身子吃不消,路上再有个大病小病的,只会给兄长徒增烦恼。”拒绝了,赵姝只好咬牙作罢,给钱派人前去打听永州情况,之后便天天在周府门口守望,不希望错过任何一点消息。
数月的等待终于在那一天的到来时迎来了终结。
这日,周府门外的道路上,远远地便传来了马车轱辘压过地面轻微而有节奏的吱吱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