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梦人累积发狂值百分之80!”“补梦人累积发狂值百分之90!”“补梦人累积发狂值百分之100!”随着系统冰冷提示音不断传出,吴却的精神世界又再次被替代。他拔掉体内插着的尖刺,缓缓走向面前的“它”。“它”变得更为庞大骇人,身躯庞大无比,覆盖着黏腻、湿滑的暗绿色鳞片,这些鳞片在微弱的光线照射下,闪烁着不祥的荧光,仿佛是海底深渊中最古老苔藓的化石。它的身形蜿蜒扭曲,宛如无数触手编织而成的巨大山峦,每一条触手都长而有力,末端生有吸盘和锋利的钩爪。在它那没有眼睛的巨大头颅上,分布着无数细小的触须,这些触须不断颤动,仿佛能感知到超越五感之外的信息,直接触碰到宇宙最深邃的恐惧。克苏鲁的口中布满了尖锐的獠牙,一股来自深渊的恶臭便随之弥漫开来,伴随着一种古老而原始的咆哮,引发无法言喻的恐慌与绝望。它那不可名状的意志将开始渗透进人类的梦境,引诱那些意志薄弱的灵魂走向疯狂与毁灭。而吴却面色平静,只是静悄悄的走到“它"的面前,缓缓开口。”我不怕你。“”它的瞳孔闪动,似是被戳破了什么,身体竟莫名的开始颤栗抖动。“我不怕你。”“它"的嘴里突然爆发出一阵嘶吼,而随着这阵嘶吼,”它“的身体竟在慢慢变小。而在那变小的同时,”它“的身体也在不断变换,时而变成全身冒火的火人,时而变成鬣狗,时而变成豺狼,时而变成史莱姆,时而变成哥布林......吴却知道,光是这样还不够,随即转头看向邓明医生。”医生,求求你,帮帮我”在昏暗而略显拥挤的病房内,一束微弱的光线透过半掩的窗帘缝隙,斑驳地照在一位面容憔悴的孩子脸上。他双眼深陷,眼眶中闪烁着恳求与绝望交织的光芒,嘴唇因长时间未进水而干裂,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似乎在诉说着无尽的痛苦。他伸出一只枯瘦如柴的手,颤巍巍地抓住站在床边的医生白袍的一角,那双手虽然无力,却紧紧不愿松开,仿佛这是他生命中最后的稻草。“医生,求您了……求您再想想办法,我不想就这么放弃……”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艰难挤出,充满了对生命的渴望和对死亡的恐惧。泪水在他的眼眶里打转,却始终没有落下,似乎连身体最后的力气都不愿浪费在哭泣上。医生的脸上写满了无奈与同情,他轻轻拍了拍孩子的手背,试图给予一些安慰。“我理解您的心情,真的。我们会尽一切可能为您治疗,但有时候,医学也有它的局限。不过请相信,我们绝不会轻易放弃。”孩子听后,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希望之光,尽管微弱,却足以让他在这绝望的深渊中继续挣扎。“谢谢您,医生。只要有一线希望,我就不会放弃。请您也一定要帮我坚持下去。”这一刻,病房内弥漫着一种复杂而深沉的情感,是对生命的敬畏,也是对医者仁心的见证。在这场与死神的较量中,每一个生命都在奋力挣扎,而医生,就是那个他们心中最后的灯塔。行医者,精诚博爱,悬壶济世,一生所求。邓明医生眼中突然爆发出一阵精光,看向“它”的眼神也不再恐惧,而是充满了斗志和希冀。只见他双手不断结印,一股圣洁的光从他的手中爆射而出,直直的奔向“它””它“爆发出一阵沙哑的嘶吼,随即消失不见。在”它"湮灭的瞬间,系统冰冷的提示音也传入众人的耳朵。“恭喜补梦人成功击杀梦魔,瘟疫梦境任务完成。”“梦境内全体补梦人获得:力量+10,敏捷+10,信仰+10,生命+10,免疫+10,感应+10,选择性奖励已存档,可随时进行选择。”“现将补梦人传送回入梦空间。”入梦空间中,97入梦小队。在那宁静而温馨的卧室里,一张宽敞的大床静静伫立,仿佛是休憩与梦境的温柔港湾。床垫覆盖着层层叠叠的高档羽绒被与柔软的天鹅绒床笠,轻轻一压,便感受到一股难以言喻的舒适与惬意。这床仿佛拥有魔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