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也改不了,就逼着他们找了关系,才没叫她分去大西北,而是来了南方——华南省,江水市,武宁县,红旗公社。
她被挑来前进大队。
开始时没想开,是真伤心了,她以为爸妈偏心归偏心,在大事上还是念着她的,他们筒子楼有个姐姐也是下了乡,才几年就磋磨得不成样,他们在家说起还一阵后怕,说一定要找关系,一定不能下乡。
原来这话只是对着龙凤胎弟妹说的。
心情抑郁,大概还有点水土不服,又那么寸赶上秋收,简双才在地里晒了两天就一头栽倒下去,之后高烧不退,上吐下泻,去卫生院买了药也不管用。
病中昏昏沉沉时她是真不想活了,存着报复的想法:如果自己死在乡下,爸妈会不会很后悔?
是大队送她去县里的医院,给她垫医药费,还分了细粮给她养着,知青办的大姐也时时来看她,开导她,大队长家还送了她不少好吃的,知青们把她当林妹妹一样小心照顾,她就不想死了。
此时多了一世阅历的简双当然知道有大部分原因是他们是怕她死了,到底是一条人命,没那么容易糊弄过去,但她得到的帮助和温暖不是假的。
只是接受归接受,想到七二年匮乏的物资,买东西处处要票,白得的一块钱都没办法让她开心起来。
两辈子叠加,简双最不想缺的就是自己这张嘴。
困意蔓延上来,身体还酸着,像被碾过一样,她不由的在心里骂乔明远。
明明人长得高高瘦瘦的,又白净温和,不像农村小伙,像知青,怎么那里那么大,只会蛮干,竟是折腾,让她遭了大罪。
虽说他们也就那啥了两次,第一次很短,但第二次真的太久了,男人压着她,连呼吸都是滚烫的,她就拼命抓他打他,他反而越激动,后来她哭了,哭都特别惨,几乎以为自己要死了,乔明远却慌了,憋着退出去用手解决了然后抱着她哄。
可他再温柔简双都不信了,想想那玩意就害怕。
即便婆婆不交代,近期也不准备让他近自己的身了。
虽然她现在才十八岁,往上数也没有遗传病,但简家那一家子都不是好东西,偏心偏得左右邻居都看不过去,说把她当旧社会的小丫鬟对待。
除了重体力活,什么洗衣拖地从早干到晚,大冬天的,愣是连热水都不许她烧。
爷奶知道后把她接过去照顾了几年,可他们是跟着大伯家养老的。
大概顾及名声,简家夫妻低了头,指天发誓写保证书把她接了回去。
你以为他们改过了?
呵呵,只是变得更隐晦了,不听话不做事就掐她,专门找衣服遮住看不见的地方。
敢反抗,回头饿几顿就老实了。
他们还会给简双洗脑,说她害爸害妈害全家都抬不起头,给她口饭吃,她就该感恩戴德。
她和长姐隔得近,因为简母没养好身体就迫不及待要生儿子,怀她的时候很遭罪,生之前还摔了一跤,大出血,送去医院抢救回来,医生说很难怀孕了。
那个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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