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她旁边跟个隐形人似的姜小妮双手握拳,鼓起勇气道:“娘,我想生儿子,我们去找那个韩大夫,让她把药卖我吧。”
“卖什么卖?今天花了多少钱你不知道。”李杏花不耐烦。
如果是平时,姜小妮肯定不敢再说话,但想要儿子的冲动战胜了一切,她坚持道:“娘……”
“闭嘴!”李杏花凶道,“这个孩子确实不能要,但怎么没我自有主意。”
李杏花其实没有她表现的那么重男轻女。
对她来说,女孩也是很有用的,女孩小时候在家里干活,等长大了还能卖一笔彩礼,中间的投入不过是管她吃喝,也不需要多精细,随便糊弄就得了,赔钱货不配吃好喝好。
换成以往,她肯定会让姜小妮把这个孩子生下来,但这一次又不一样。
轻则先天不足,重则会残疾,她养她干什么?又费钱又晦气!
等孩子生下,再察觉不对想丢掉就没那么容易了,张腊梅那个多管闲事的,肯定会盯着他们家,时不时来讨嫌。
想到某个往事,李杏花眼中闪过一抹狠厉,但慢慢的,她摇了摇头,不是张腊梅不行,而是这个孩子既然注定要没,那她可以更有用。
警觉的看了一眼周围,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拽上姜小妮:“走,咱们回家,路上再说。”
然而他们却看不到,已经走到拐角处这一头的韩大夫与护士,回身瞥了一眼,便相视着露出一个心照不宣的笑容。
怎么就那么巧,偏让李杏花听到了?
不过是这样的事已经经过几回,熟得不能再熟。
别人都说当大夫好,而大夫中很容易出现两个极端,一者医者仁心,不说愿意为病人减免费用,毕竟他们自己要吃饭,却会尽可能用便宜的药,在治好病人的前提下给他们省钱,二者就是如韩大夫这种,有许多灰色收入,收着病人的红包也就罢了,还偷偷的发展出一条产业链。
瞄准重男轻女的家庭,针对他们的痛点,照性别刮一回,卖打胎药刮一回,再卖调理身体的补药刮一回,等怀上了又可以重复以上步骤……
韩大夫胆大心黑,端着一张温柔慈善的脸,从不把证据落在纸面上,比如她就绝不会在病历单上写:孕妇姜小妮,胎儿会畸形,建议流产。甚至设局的时候她也很谨慎,一来从不张扬,对城里人只收红包暗示性别,到乡下,瞅着那没见识又愚昧不把儿媳当人的才会一茬又一茬韭菜割下来,刮个干净。
二来就是很注意细节,像这次怕隔墙有耳,都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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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小概率,便是被抓个正着,连权威的妇产科专家都拿她没办法。
毕竟在后世,医疗设备已经非常发达了,可小概率的事也是说不清的,就一点——几乎没有能针对孕妇生病的药,怕影响孩子生了病都只能靠扛便可见一斑,更别提七二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