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杯,酒杯轻轻一碰,此事也算翻了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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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云岚辗转反侧,身上忽然多了重压之感,来者毫无疑问,是霁川。
她任由霁川试图将自己埋的更深些,霁川的气息喷洒在颈侧,萦绕许久,终轻轻咬过她的耳垂,霁川道:“你不说些什么吗?”
云岚问:“你想我说什么呢?”
“或者问我些什么也好。”
云岚有持无恐道:“你自己会说,不是吗?”
“呵。”霁川垂下头,埋在她的颈侧,闷声道:“她们本就有这计划,即使不是我,还有别人来假冒指控,我便去坐实了。”
“嗯,我也能猜到。”云岚停顿片刻,轻声问道:“但为什么,我们看到的是彼此的本相?”
她想过许多可能,例如法力悬殊、术法钻研深度这一类,但都很快便得到否定。
“因为,我们的每一次对望,看到的都是彼此。从未着相。”
云岚一愣:“着相一词还能这样用?”
“如何不能?你见我仍是我,我见你仍是你。”
“…好吧。”
云岚顿时有些无所适从,理智告诉她,她应把身上之人推开,可身体却在贪恋这次相拥。
再三挣扎,终能开口。
“霁川……”
“我好想你。”
其实,云岚本想开口拒绝,仅下一瞬,后面的话就怎么都无法再有说出口的勇气。
迟迟得不到云岚的回应,霁川轻轻咬着云岚的耳垂,不肯离去,似提醒,似控诉,更是缠绵缱绻。
云岚绷紧身子,“不能在这里,万一被发现了…”
霁川再次低下头去,将自己与她又挨近了几分,“那这样呢?我会在天亮前离开。”
指甲早已陷入肉中,在反复的疼痛中,她的声音陷入呢喃,“何须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