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小花粉,如同金色细雨,云岚被激的打了个喷嚏,再一睁眼,远方树荫下多了一名素衣男子,云岚差点被他通身的怡然大气给骗了去,若不细看丝毫不觉他身上衣着是为麻衣,他解开树上拴着毛驴的缰绳,扬起脸蛋,斗笠之下是一张小麦色的清俊脸庞,五官倒与将涉月有几分显示。
将涵林道:“可以上路了。”
将涉月抬手指着自己的脸颊下方,道:“皇兄,你这里沾了些泥点子。”
“哦,方才竟把这里漏下了。”将涵林抬起衣袖随意抹了一下,笑道:“走吧。”
将涉月道:“不若兄长骑刀槐这匹马吧,倒也可快些,刀槐不跟着也可。”
将涵林来回看了看,应声道:“也可也可,我平常骑驴骑习惯了,抱歉抱歉。”
二人换了坐骑,将涵林轻轻动了动缰绳,马儿应势小踏步往前走去,将涵林道:“你们来的正好,那边刚传回消息。”
云岚看傻了眼,叹道:“这人比我还松弛。”
有点意思。
将涉月可不管这些,她勒紧缰绳,惊起尘土,身下白马瞬时冲至最前面,“皇兄,时间不等人。”
众人不得不加速追上,将涵林在身后唤道:“哎,哎,你拐错方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