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希望你能多在乎自己一些,你听懂了没?”
霁川认真道:“还不太懂。”
“呵呵。”云岚也认真道:“我不太信。”
这才短短一月有余霁川便快把她心性琢磨透了,怎么可能听不太懂。
气氛再次陷入沉默,不行,不能回避,云岚准备让霁川正视自己、直面问题,猛然侧过身去,却见霁川也正迎她而来,宛如挤在窗外繁花茂叶,推开窗棂他便会跃然而上。
云岚被他掐住后劲,被他牵引,轻盈露珠恍然吻过唇角,恍然即逝,温热鼻息扑面而来,勾住她的每一寸心神。
“你总是用这种眼神看着我。”霁川又压进一分,强迫着云岚看看他眼中的自己,呼吸纠缠,彼此相拥,织做和弦,齐跃奏鸣。
她看到了求而不得延伸而成的空洞,惶惶独行三千光阴间,绵雨不绝,他翻涌着在时光中走向沉寂,死水深渊,唯有瞥向她的那一刹那,才会泛起波澜。
“你曾经也是这样看向别人的吗?”霁川问道。
卑劣生出根脉,向下汲取,一不留神便已互相缠绕,云岚伸出手胡乱扯着欲将二者分开,却是欲理欲乱,透过他的卑劣,云岚的看到的,是自己。
云岚放肆笑着,右手一路向上,点点摸索,紧绷的腹部、鼓动的心脏…随着霁川一声闷,最后是那洁白的脖颈,虎口顶住下颚———
咚!
随着她猛然向上一抬,霁川仰过头去狠狠磕上身后礁石,仿佛只要这样,便能将花蕊摘下枝头藏于手中,捻动手指滤尽花汁,将其融入体肤…
可惜,闷哼之后是无尽急促,可惜若花蕊离开了枝头,一切都将了无生趣。
云岚如此想着,往脖颈末端贴去,亲吻欲落不落,犹豫再三,云岚神使鬼差间伸出舌头,轻轻舔舐着那片玉白,温凉适宜,脉搏越发清晰,引诱着她手上加重力道,露出獠牙。
霁川哑着声,将云岚往上带来稳稳托住,“想干嘛呢?”
她顺势往左上方攀去,贴近耳畔,她说:“霁川,你真是无可救药。”
‘如我一样。’
话音刚落,云岚恍然失去了身后的支点,她愣了片刻,缓缓挪开身形。
为什么被放开了,不知道,但就这样吧,反正是理想中的结局。
“走吧,是该去岛内探探。”
霁川将此篇翻过,二人无声踏雪远去,留下的足迹很浅,不出一时辰便会被大雪覆去,如她们之间的纽带一般,唯剩愧疚与责任。
他不要无可救药,不要成为会被更换的花束,不要掉落花叶,他要无暇盛放,他要永垂不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