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真,你手臂不酸吗?”
敬真眨眨眼,吞了口口水。
是酸的。
可是师叔没有开口,他不能擅自举动。
仰起小脸,敬真一脸天真的笑:“不酸,谢谢施师姐关心。”
没意思。
施婧啧了一声,走去蜿蜒的溪畔掬水玩。
“喂!”
一直装死的小药妖忽然掀开一只眼皮,眼珠骨碌碌转向负手而立的青衣女子。
那女子似乎没听见,它便继续叫:“喂喂喂喂喂喂喂喂喂!”
明雪嘴角下压,长长叹气。
小药妖登时又闭上了嘴。
理了理披风,明雪转身过来,弯腰问:“能好好说话了?”
小药妖扁扁嘴:“那你早点跟我说,我不就好好说了。”转回头恶狠狠地瞪敬真一眼,“臭小子还不放开我!”
敬真愁眉不展,抬眼向明雪求助:“师叔……”
小药妖:“啊,她是……你师叔啊……”
指上银紫尘光汇聚,明雪对着枯月实的脑袋轻轻一点,“可以了,敬真。放手吧。”
敬真点点头,小心翼翼地将双手攥握着的小东西放在地上。
知道自己跑不脱,枯月实干脆瘫倒在地上自暴自弃:“大人有何指教,小的再不敢造次了。”
明雪微微一笑,蹲在它身旁,“我要你的药。”
“药?”小药妖一听,登时蹦的三尺高,“谁人都想找我要药,我就一条命,哪来那么多药!”
在几人围坐而成的小圈子里,枯月实的胡子都要气得倒飞起来:“你们的命是命,我的命就不是命了吗?!”
听闻此,敬真复看向明雪,“师叔,我们采药,必须要杀了他吗?”
少年清澈纯真的眼睛水汪汪地看着自己,明雪心中五味杂陈。
尘俗三千万,再干净的孩子经历一遭,也难能保持本心。可这孩子至今心地纯善,实属难能可贵。但他日后若要一力担起昆仑墟,这些纯善的本性便不能放任自流。更何况,敬真他日后要走的路,本就不允许他太柔善纯良。
暗暗叹息,明雪掩去眼底的愁云,依旧温和地笑着看向敬真:“天职生覆,地职形载,圣职教化,物职所宜①。万物各司其职,能做好自己物尽其用便好,也不必过分自责。”
敬真似懂非懂,含糊着点了点头。
小药妖却不干,他跳脚叉腰:“什么物尽其用什么各司其职!都是减轻你们负罪感的说辞!”
它跳着争执的时候,头顶的叶子哗哗作响,吵得明雪直按眉心:“行了!”
她无语至极,却也无法反驳,干脆早点结束此事:“我只是要你一块药,又不要你的命!”
枯月实夸张地挤眉弄眼,“要我的药就是要我的命!”
不再理会枯月实的聒噪,明雪掌心微光轻闪,一把银白色的匕首便悄然而至。将那匕首丢敬真,明雪道:“你亲自取药,会更有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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