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脚,他确实用了很大力,哪怕再录像上,别人也能轻松看出这一点。
“法尊弟子白泉,你公然对无辜同门出手,违反了第一百二十六条宗规,不日起,将被罚去思过崖思过两个月起,这个处罚,还要视伤者严重情况再看是否加刑!
你还要赔偿伤者的一切医治费用,外加各种损失费,在合理安排下与伤者那边自行协商,另罚灵石三千,罚抄门规三百遍!
再者,你公然行贿,品德有缺,情节严重!现废你一个境界的修为,以儆效尤!”
白泉已然什么都听不到了,他连辩解的话都不知道如何说,被人拖行至门口,才像想起什么似的,疯狂指责。
“我不服!凭什么?!黎糖也行贿了,凭什么不罚她?她给每个弟子都发了灵石,凭什么只罚我!她也应该罚!!!”
二长老眸色一凝,看向黎糖:“可有此事?”
黎糖心中一个咯噔,有些心虚,还不等她回话,身后一道声音如同涓涓细流般响起,平稳,坚定。
“自然没有,我们只不过是提前请各位师兄妹们看了一场戏,付了个看戏钱罢了,光明正大,从不偷偷摸摸,何来行贿一说?
我们行的正,坐的直,不信的话,二长老大可询问在场的任何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