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门这个专案组有很大的意见,包括关书记那边的态度也一直对咱们不太友好,所以咱们有时候要顾全大局。”
韩士朋说完指了指自己的头发,“唉,你看我最近头发都愁白了。”
听到韩士朋这么说,张江兰自然而然地将之理解成韩士朋是因为受到的压力太大,只能变相做出妥协,而看到韩士朋确实变得憔悴的脸色,张江兰有些话也堵在嘴里说不出口。
韩士朋看着张江兰,眼神闪烁着,最终化为了沉默。
……
市区,韩进毅入住的酒店门口。
韩进毅拖着行李箱从酒店里走出来,父亲让他今天就回去,他不敢多呆,最主要的是他在东州这边不认识啥人,呆着也没意思,订了上午11点多的机票,韩进毅这会准备去机场。
这时,一辆黑色的suv停在跟前,韩进毅下意识以为是自己叫的网约车,脚步往前迈了出去,随即又回过神,他叫的车型好像是轿车而不是suv。
suv的驾驶座上,车窗降了下来,驾驶座上坐着的正是黄文堂,对方的目光落到韩进毅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