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的事,在接手了黄文堂和严进清的案卷后,督导组目前面临着人手不足的问题,陈正刚有意从地方借调人,张江兰和孙永都在陈正刚的考虑范围内,眼下陈正刚就在和于钧尧沟通这事。
对于张江兰,于钧尧自然是久闻大名,去年张江兰受枪击,这事在整个系统内引起了极大震动,再加上张江兰年底又受到了表彰,陈领导亲自给张江兰颁的奖,于钧尧多少能看出张江兰是入了陈领导的眼了,如果将张江兰借调过来,于钧尧倒是没啥意见,但想到张江兰是地方纪律系统的人,于钧尧不免多问了一句,“陈书记,您不是觉得东林省纪律系统可能或多或少有点问题,那张江兰同志百分百靠谱吗?”
陈正刚笑道,“钧尧,我啥时候说东林省纪律系统有问题了?我可从来没说过那种话,你别冤枉我。”
于钧尧哭笑不得,陈正刚虽然没说过那种话,但他从陈正刚多次流露出来的意思里已经再明白不过地感受到了,但陈正刚非要说他没亲口说过那种话,那也确实没错。
玩笑归玩笑,陈正刚很快就收敛笑容,正色道,“钧尧,张江兰现在被调到省妇联去了,之前黄文堂的案子,恰恰是张江兰负责的,但最终案子不了了之,而张江兰则被调到了妇联,这里边的道道,你看明白了吗?”
于钧尧眉头一拧,“陈书记,您的意思是……”
陈正刚笑着打断于钧尧的话,同时伸手朝上边指了指,“钧尧,我的意思是啥不重要,重要的是陈领导对张江兰同志挺看好的,咱们系统内缺乏独当一面的女同志,陈领导觉得张江兰同志是个好苗子啊。”
陈正刚这么一说,于钧尧脸色顿时严肃起来,他这会再傻也不会说啥反对的话,既然是陈领导看重的,他脑子有坑才会反对。
陈正刚顿了顿,再次道,“还有一个叫孙永的,这位同志是林山市纪律部门的常务副书记,去年底从江东省调过来的,跟本地纪律系统没有太多牵扯,这人也是可以信任的,不妨将他借调过来一用。”
于钧尧道,“陈书记,您这一说,我突然想起网上的舆情来,那不正是涉及到林山市纪律部门的一把手李达清吗?”
陈正刚道,“这个事我们就先不管了,看看省里边最终会如何处理,听说省里边派出了调查组,咱们静等结果就是,先不节外生枝了。”
于钧尧点点头,想了想,又道,“陈书记,只借调这两人也不够,既然要调人,不妨再多借调一些。”
陈正刚笑道,“这是自然,张江兰和孙永是属于能打仗的将军,咱们还得多调点兵,不过借调的人必须先审核清楚背景,不容许出现任何一点差错。”
两人说着话,陈正刚的手机响了起来,看到来电显示,陈正刚随手接起来。只听对面的人道,“陈书记,黄文堂在回东林的高速上出事了。”
陈正刚呆了呆,蹭地一下站起来,神色震惊,“你说什么?”
对面,汇报的人再次道,“陈书记,黄文堂在返回东林的高速上出事了,现在正在医院抢救,情况可能不太乐观。”
陈正刚听得心头发凉,一方面是意外于黄文堂这时候回东林,另一方面则是震惊于黄文堂竟然出事了,天底下不会有那么多巧合的事,尤其是纪律工作干久了,陈正刚碰到事情总是不可避免地会多一些阴谋论。
短暂的失神后,陈正刚神色一肃,“马上封锁有关黄文堂抢救的任何消息,同时对外宣布黄文堂手术成功,人已经救回来了。”
对面的人一时没反应过来,开口接话道,“陈书记,黄文堂被送到医院时就快不行了,救回来估计够呛。”
陈正刚道,“不管他行不行,总之咱们对外宣布的消息,他必须是活的。”
听到陈正刚斩钉截铁的话,对面的人明白了过来,“陈书记,您是想对外制造黄文堂活着的假象?”
陈正刚点头道,“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