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洋只觉得耳畔传来的这个声音有点熟悉,定睛一看,原来是之前和他一起录制过《田园主义》的姜灿。
不至于这么巧吧,在这儿都能碰到?
再一看,好家伙,此时缆车里还有几个大炮大灯正对着自己。
“你这是在录节目?”
姜灿两眼迸发着难以言喻的光芒,“你不会又是我们这期的特约嘉宾吧?”
“不是不是。”连洋赶忙否认。
“那就是老天显灵了!果然他们说的对,这个道观太灵了,一来就让我梦想成真!”
姜灿激动地抓着连洋的手不放,然后转头对着镜头说道:“知道吗,我刚在来的路上我许愿有人来拯救我们的小店,结果上天就把连洋派来了,你们说,灵不灵!”
“不,这都只是巧合。我们要相信科学,不要盲迷信。”连洋隐隐觉得,自己掉进了更深的坑里。
“连洋,我没骗你,这个道观真的贼灵验,来,我带你去求个福。”
“不用不用,我有点事要先走了。”连洋说着,回头,看到童年那略胖的身子艰难地挤出人群。
“就当是陪我咯,我们好几个月没见了,我有好多话想跟你说。”姜灿可不像童年那样好对付,不给连洋犹豫的时间,直接拽着人往外走。
“这么巧啊,你们也来祈福呐,正好我们一起。”童年见状,上来拽住连洋另一边,两人一左一右就这么将连洋架着往里走。
道观里挤满了前来求福的人,托节目组的福,他们直接走了VIP通道,连洋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按到了道长面前。
“施主今日想来求何?”一位庞眉皓发的道长捻了下胡须,缓缓说道。
童年直接捂住连洋嘴巴:“道长,曾经有算命的说他命中浩劫,剩下时日无多,请问有没有破解办法?”
道长盯着连洋看了老久,看得连洋后背发毛,一会儿抽个签,一会儿又掷个骨甲,又或者抓着连洋的手看了半天,而后掐指嘴里不知在咕哝什么。
看着煞有介事,连洋清楚着,这老神棍在糊弄人,估计盘算要坑他们多少钱合适。
“破财消灾,您就直接说多少钱吧。”连洋直截了当道。
“施主此言差矣,老夫替人算命求福六十余载,却从未见过如施主这般命数之人。奇怪,真是奇怪!”
“看吧,我就说了,没用!”连洋转头对童年说道。
但童年依旧没放弃:“道长,你说的奇怪是怎么个奇怪法?”
“施主这明显是死命啊!”
“啊,什么意思,他,还能活多久?”
“不是活多久,是施主这是已死之人的命数啊!”
“瞎说什么,他明明活得好好的!”
“所以本道也看不明白啊。”老头急得不停地搓着胡须。
“看不明白就不用看了,打扰了,我们走了。”连洋乘势就往外走。
“施主莫急,我曾经在书上见过同你一样命数的,容我回去找找。”
“不必了,我有事要走了。”
“没关系,咱们可以先加个微信。”
“不用了!”
现在连神棍都这么与时俱进了?吓得连洋赶忙就跑了。
这么一折腾,非但没打消童年的疑虑,反倒让他愈发焦虑。
“连道长都没法,这可怎么办啊?”
“我是死了连阎王爷都不敢收的人,所以,你就不用担心了。”
“你现在倒说我了?那之前那个躺着等死的到底是谁啊!”
连洋:“……”
连洋:“得,都是我的错。”
“就是你的错!从现在开始就打起精神好好给我工作,你要是再像之前那样颓废,以后天天拉你起来爬山。”
童年这话说得响亮而高昂,一副翻身奴农把歌唱的架势。
而另一边,当姜灿求完福,录好节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