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姨送了糕点过来,打断了他们俩之间那剑拔弩张的气氛。
也让颜枭有了得以逃走的机会。
“你还病着,乖,该睡觉了。”
晚上的时候,颜枭没回来,卧房只有沈晚一个人。
漫漫长夜,沈晚躺在床上,丝毫没有睡意。
颜枭的话语,像一团乱麻,缠绕在她的心头。
阿爸和姆妈会是颜枭害死的么……
她阿爸和姆妈待人和善,那样的人怎么可能碍了颜枭的眼睛?
若不是那群山匪,如今他们一家四口肯定过的好好的。
他闪烁的眼神,隐瞒的真相,都像是一根根尖锐的刺,狠狠地扎在她的心上,让她感到阵阵刺痛。
她翻来覆去,难以入眠,脑海中不断回放着与颜枭相处的点点滴滴。
试图从中找到一个合理的解释。
他对她的好,也是假的么?
窗外,夜色渐深,月亮隐没在云层中,整个世界都仿佛陷入了沉睡。
只有沈晚,还独自一人,在黑暗中挣扎。
煎熬……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窗外的天空渐渐泛起了鱼肚白。
清晨的阳光并没有驱散沈晚心中的阴霾,反而让她感到更加烦躁不安。
梳洗过后,沈晚带着疲惫的身躯走下楼。
昨日喝了药,沈晚的身子恢复的差不多了,但是精神怎么也不太好。
她坐在沙发上看书,桃姨站在一旁候着,瞧她那阴沉的模样。
桃姨说,“夫人,心情不好的话,要不要出去逛逛?督军清早打了个电话回来,说书房的抽屉里面放的那些钱,夫人可拿些出去买东西。”
沈晚放下书,“好,我上去换身衣服。”
她心头乱的很,看书根本看不进去,出去逛逛也好。
沈晚去了书房,屋里就一个桌子。
颜枭说的是这个抽屉吧?
她要把钱全都拿走,花光他的钱。
拉开抽屉,里面放着满满当当的票子,最上面却摆着一个盒子。
盒子上面放着一张纸,上面的字是用钢笔写的,送晚晚。
给她的?
颜枭从不叫她晚晚。
沈晚将信将疑的将盒子拿出来,字条上面的字迹狂傲放荡,充满力量,是颜枭的字没错。
顶开盒子,里面躺着一只黄金打造的镯子,桌子上面还镶嵌着各种各样的宝石。
她戴上试了下,尺寸刚好,很漂亮。
不过他为什么要送自己镯子?
她戴上试了试,就把镯子放回木盒子然后收了起来。
她拿了一些钞票,塞进包里然后下楼了。
桃姨要跟着她,但沈晚并不想坐家里的车。
沈晚从精致的手袋里拿出几张钞票递给黄包车夫,她给自己叫了一辆,给桃姨也叫了一辆。
颜枭给她的“零花钱”,一直都很大方,何况她也没有理由给颜枭节省,该花花,自己开心最重要。
街道两旁店铺林立,叫卖声不绝于耳,热闹非凡。
沈晚买了桂花糕,生煎包,炸豆腐和糖葫芦。
她自己一样就吃两块,吃不完的就给桃姨吃。
一抹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她猛地顿住脚步,目光死死地盯着不远处的一家赌场。
沈晚一眼就认出了那个从赌场里走出来的女人。
沈妙怎么会在这里?
沈妙身边还跟着一个男人,那男人是吴明。
沈晚心中了然。
沈妙攀高枝攀不上颜枭,就来攀吴明了,所以当初需要抢她的聘礼来讨吴明欢心。
不过……
瞧吴夫人的样子似乎并不知道吴明进出赌场……
等沈妙和吴明走远了,她径直朝着赌场门口过去,却被桃姨给拉住了胳膊。
“夫人,那边危险,我们不要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