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老奉常便登了上来,开始了祭天仪式。作为管理宗室的奉常,这个老头的工作格外的轻松,也就是安排人登记一下极为遥远的旁支皇室名单,统计一下发放的俸禄之类的。因为近的皇室,全都被两代女帝给砍完了,盛京里没有几个宗室了,所以不劳累的他,是越活越年轻了,跳大神都格外的有劲。而后女帝上香祭天祭祖,向祖宗汇报自己的工作,都有了那些成就,开疆拓土,国泰民安,国力蒸蒸日上之类的。不出意外的话,下一次祭天,就是去泰山还愿了,那时候必然已经一统天下了。而后女帝当众宣布,“前魏国皇帝曹德,献国有功,理应厚待,特封为大燕昏德侯,赐宅院,享朝廷俸禄,前皇后赐诰命夫人,陪伴左右。”“前秦国皇帝嬴稷,献国有功,理应厚待,特封为大燕缪清侯,赐宅院,享朝廷俸禄,前皇后赐诰命夫人,陪伴左右。”“钦此!”“谢陛下!”下面,秦皇和魏皇以及众多俘虏,齐齐叩拜。虽然秦皇比较拗,一直没有开口说投降,但是看他该跪也跪了,也没有闹什么幺蛾子,女帝便也没有区别对待,给了一样的侯爵。女帝没有区别对待他们,也是向着南方还没灭掉的三个国家传递一个信号,没必要死战不降,到了燕国也能过上不愁吃穿的生活,死战只有死路一条,投降还有优待。祭天仪式结束后,魏皇秦皇,带着自己的皇后,不,现在应该是昏德侯和缪清侯,带着自己的夫人,往皇宫里面去了。至于其他人,全都拉到了城外军营中,过几天安排挖矿去。矿区本来就有重兵把守,燕国也不可能白白养着这些敌国旧权贵,正好可以就近看管盯着他们,让他们发挥点余热就行了。而后,女帝带着众臣,来到了皇宫里面。因为上午祭天了,所以下午便开朝会,御膳房那边也在准备晚宴。两位前皇帝,也都换上了侯爵的服侍,夫人也有专门的朝服,在宫中等待着。等到朝会结束后,也是傍晚了,晚宴开始。庆功宴举办的相当隆重,众人欢声笑语不断。而魏皇和秦皇,则坐在距离门口较近的地方,与自己的夫人共同一案。此时的魏皇曹德,一点吃饭的胃口都没有,眼神闪躲,满头虚汗,坐立不安,好像极为紧张的样子。秦皇瞥了他一眼,好奇道,“曹兄,现在献俘大典也过去了,我们的命运都已经定下了,此地又没人在意我们,你为何如此紧张啊?难道是生病了?”魏皇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连忙说道,“没有没有,我没有生病,就是……唉……”魏皇有些难以启齿,他想起了当初被沈长恭带到大殿里面,搜出了那一幅女帝画像的时候,沈长恭说的话。让他在庆功宴上给众臣和女帝跳舞。希望沈长恭没有把这个想法告诉女帝吧,也希望女帝宽宏大量,能够放他一马,让他不要在这种场合丢人现眼了。这就像是要被枪毙的犯人一样,知道自己要被枪毙了,但是那一刻一直不来,越等就越紧张,同时心里边还在期盼着,能够有一个奇迹改判他。魏皇的心忐忑不安,一直不停的东张西望,就连中跳舞的舞女都没心情看了。就在这时,燕国的丞相王安卿,站了出来,向着女帝鞠躬道,“陛下,臣有个不情之请。”燕扶摇挥了挥手,让舞女和乐师都先停下,而后问道,“丞相有何事啊?”王安卿狡黠一笑,说道,“陛下,值此普天同庆之际,单单只有舞女献舞,未免太单调了些。臣曾听闻,昏德侯曾是魏皇之时,便喜好舞姿,善乐曲,通音律,时常在洛阳皇宫之中,与舞女共同翩翩起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