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声看去,一名中年男子带着两名青年从下方赶了上来,神色不悦,颇为不满。不过,我倒不怎么怕了。因为,这三人身上都有阴阳气息,无疑是道门中人。既然是道门中人,我还是有几分自信的。而这无疑也证明了之前我的推测。我也有些不悦,但只是对冯思仁的不满,我不想惹事,但他不听我的,要下去看。这下好了,还没下去,就已经被人家找了上来。大概是看这三人不像之前那三名汉子一样唬人,所以冯思仁和他的下属们没什么反应,不怎么怕,但也没有出面交涉。交涉这事,估计是落在了我头上。三人上来,近了,我不但感觉到了他们身上的道门气息,还感觉到隐隐的邪性,这三人,无疑是心术不正之人。他们的阴鸷的眼神似乎彰显出他们就是坏人。我本就不想惹事,所以,决定不交涉,装作没看到三人,不予理会,对冯思仁他们道:“我们走吧。”冯思仁愣了一下,没有表态度,看样子似乎看出是这三人在搞事,想把这三人解决,并没有要走的意思。“走,我让你们走了吗?”中年男子厉声说道,语气透着霸道与强势。不过,我可没放在心上,他以为他自已是谁呢,我只是不想和他们计较而已。没有理会,我率先带头走人。“你玛的,是聋了吗,敢把我的话耳边风。”中年男暴呵。我知道他是在说我。冯思仁他们纷纷盯着我,那样子,仿佛在说我太怂了,一个个有替我愤愤不平的迹象。顿了一下,冯思仁小声对我道:“陈神官,这三人没什么好怕的。”而这时。“那个小瘦子,说你呢,杂种,敢装聋作哑。”另一个稍矮的家伙出声骂我。我不惹事,但并不代表我可以任人辱骂。这三人,接连出言污秽,这都能忍,那真是太孬了。这一刻,我决定不走,转身看向三人。“这就对了,没让你走,你就不能走。”中年男子神色阴沉,但声音却带着优越感,仿佛他天生就高人一等。我没说话,只是暗自估量了一下他的道行。他的道行是出色,但,根本不是我的对手。这时,他们仨人上前来,中年男子盯着我,高高在上地说道:“如实招来,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来这里?”我哪里会给他好脸色,针锋相对地道:“就凭你,还不配知道。”这一下,三人的脸色阴沉得可怕。特别是中年男子,那阴沉的眼神透着狠毒和邪性,绝对可以吓哭十二岁以下的小孩子。他盯着我,扭了扭头,说道:“你成功激怒了我。”我一点也不虚,反唇相讥:“激怒你,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份,你应该感到幸运,应该感恩戴德。”这一下,他的脸直接就绿了。似乎是想在言语上压迫我,他没有动手的趋势,而是阴沉地道:“小子,你怕是不知道自已在得罪什么人,现在跪下来求饶还来得及,等我动手,你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我笑道:“谁跪下来求饶还不一定呢,江风这么大,当心闪了舌头。”如此,中年男子又被我怼得说不出话。而这时,他身后稍矮那人狠狠地说道:“七木师兄,不要与这小子逞口舌之利,把他打跪下,自然就老实了。”这一刻,这被叫七木的中年男子神色阴晴不定。而我,心里起了波澜。七木,很容易就让我联想到七音,七山。七音是吴道冲的大弟子,七山是吴道冲的三弟子,而这七木,有很大的可能性也是吴道冲的弟子,至于是几弟子,就不得而知。我之所以不想暴露出身份,也就是防着被吴道冲发现我是陈亭光的儿子,然后防止我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