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巍峨的殿宇中,仙气缭绕,仙乐长鸣。一朵朵五彩祥云将殿宇紧紧包裹在怀中。凤凰神鸟在一阵鼓乐声中舞动着直上云霄。
一个身着紫色长袍的男子一步一步地走在通往主殿百步阶梯之上,神情肃穆而庄严。墨玉制成的发冠挽住他的半数乌发,剩余的乌发倾泻而下,直至腰间。除此之外,他全身上下,再无半点装饰。
他狭长的凤眼向上提起,面容精致而白皙,削瘦的下颌紧紧绷起,像是一把出鞘的利剑。远远望去,只觉得他眉目如画,丰神俊朗。
一把镰刀模样的黑色魔勾被他提着,在白玉铺成的阶梯上留下一道又深又长的划痕。他浑身散发着阴冷嗜血的气息,令殿内的众人都觉得胆寒。
他身后跟着源源不断的魔族将士,整齐划一地迎合着他的步伐。他每向上走一步,殿内众人的心就颤动一下。
明明只有百步,众人却觉得他走了很久很久。
最后一个跨步,他终于踏入这金碧辉煌,器宇轩昂的九霄神殿。
他居高临下地环视众人,嘴角不屑地勾起:“尔等可知,本尊今日踏入这九霄神殿,意味着什么?”
角落里一位神君恐惧又略带着愤怒地小声说道:“你…你想做什么?”
他有些危险地眯了眯眼,嘴中轻笑出声。随后他一字一顿地说道:“你说本尊想做什么?从魔族大军攻入神殿起,魔界就是这六界之主,无论你是多么尊贵的神,都会变成我们的奴隶,对我们俯首称臣,向我们祈求庇佑。”
他冷冷地举起手中的魔勾,漫不经心地擦拭起来。他歪着头,像是在与他们日常闲聊:“你们神界欺压魔族数十万年,这六界之主的位子也该做够了吧。只因为你们强大,便自诩正道。那么从今以后,修仙成神便是邪魔歪道。因为论强大,谁能比得过本尊?”
他手指微微一动,刚刚那位与他说话的神君便七窍流血而亡。其他神君吓得一句话也不敢再说,甚至微微弯下了腰,表示臣服。
大殿中央,坐在一把金玉镶边,极致奢华的座椅上的男子微微皱眉,手中紧紧握着一只杯子,仿佛要把它捏碎。他略微不悦地说道:“洛煜辰,你也太过猖狂了吧。”
洛煜辰冷冷一笑,殷红的嘴唇像是绚丽的昙花一样绽开,“猖狂?成王败寇而已,只有强者才有资格猖狂。你们这么说是对我的肯定咯?”
“你以为你这就赢了吗?”耳中突然一阵清冷至极的声音,他寻声望去,看到一个全身皆白的女子。
一袭白衣,如同白色的栀子花于黑暗的夜中无声盛放,与这金黄色的宫殿有些格格不入。她只用一根白绳将头发向后束起,眼睛处也蒙了一层白纱,浑身散发出一种清冷绝尘的气质。
洛煜辰最看不得这般端着架子的神仙,恨不得立刻杀了她。他慢悠悠地踱步到她面前,近距离观察着她眼上的白纱,悠悠地说道:“那么请问这位披麻戴孝的残疾神君,你还有什么办法能让我输吗?”
面对这般讽刺,她没有半点生气的意思,只是对他淡淡一笑:“既然魔尊认为自己势在必得,不如我们玩个游戏如何?你与我一对一的比试一场,若你赢了,神界任你处置,若我赢了,还请魔尊立刻退兵。”
洛煜辰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觉得你还有资格跟我谈条件?”
“魔尊还是考虑清楚了再说话,别忘了魔界至宝还在神尊手里。莫非,魔尊不敢与我一战?”
洛煜辰三百岁打通魔骨,五百岁结出魔丹,一千岁时修为就已经超过老魔尊。他以一己之力带领着被神界逼到走投无路的魔族重振旗鼓,屡战屡胜,使得天兵节节败退。
直至今日攻入这九霄神殿,他从无败绩,他的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