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同事们拉去喝酒喝得晕乎乎,又或者是赶上照美冥跑来蹭吃蹭住,她都必须让自己像海豚一样始终睁着一只眼睛。而到了现在,身边有了故人,突然听到他们这么称呼自己,难免会产生一些恍若隔世一般的感觉。
的确是太久了啊……
她心生感慨地望着鼬,却听到鬼鲛在一旁调笑道:
“怎么,你是为鼬先生的容颜倾倒了吗?”
不了,她还想多活两年。
但这话桢当然不可能当着鼬的面说出口。于是她冲鬼鲛扔过去一个白眼,嘴里回答的却是鼬的问题。
“了解不多。藤田长老并不直接负责对监狱的管理,”之前的报告也是桢无意中看到的,“你们想知道谁?”
“枇杷十藏。”
桢深思着重复着这个名字,以唤起自己那不多的记忆:
“枇杷十藏?忍刀七人众当中那个……你们过来是想营救他?”
南朱组合罕见地保持了同步沉默,这便是承认了。
“不太好办,”桢直截了当地说道,“像他这种级别的忍者被关押的等级都是最高的,想救他可没那么容易。”
鬼鲛干咳了一声,他把鲛肌从肩上卸下拖在地上,一只手摊了摊。
“得了吧,最高的关押等级之间也是有区别的,你不懂。”鬼鲛不愧在雾忍村生活了十几二十年,这些信息他称得上是信手拈来,可比还没接触到这方面东西的桢强多了,“枇杷十藏早就已经被雾忍村唾弃了。”
这种事桢就更不知道了。她意识到,自己将会马上听到一个或者几个精彩的故事。通常在这种时候,人们总会围坐在温暖的篝火周围来给故事创造一个适合的背景来着。可惜了,为了隐匿踪迹,他们不能点火。于是,桢把手揣进自己塞得鼓鼓囊囊的忍具包里,掏出了一个密封罐丢给了鬼鲛。
“嚯,香酥小螃蟹,这可是好东西!”
既然是雾忍村出去的,鬼鲛总会对家乡味怀着一些留恋的吧?哪怕只是一点点也足够了。桢也算是把投其所好这件事做到了极致。她转回头,又丢给鼬一包和果子,鼬接过去看了看,没说什么,却只是深深地望了桢一眼。
“鬼鲛先生,你倒说说,”桢也算是打点过了,那么再提问题就自然得多了,“雾忍村唾弃他干什么?是因为他也要叛逃吗?”
叛逃不叛逃那是后面的事。雾忍村唾弃枇杷十藏可比他叛逃要早得多了——鬼鲛一边一个一个往嘴里扔小螃蟹,一边讲述着。
想当年雾忍七人众那可算是一方霸主,单独拎一个出来,出门在外都是横着走的存在,更别说七人一同出现,毁灭个把小国家也不在话下。可结果,某一天居然在小阴沟里翻了船,七个人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忍者干掉了四个,剩下那三人吓破了胆,仓皇逃窜回雾忍村——这也就是他们几人被雾忍们鄙视的由来了。
桢同样掏出一罐小螃蟹,捏出一个来嚼得满口生鲜。这段故事她当初在木叶也有些了解,不少细节甚至比鬼鲛他们知道的还多呢。
“听说那是个木叶忍者,没什么名气,级别也不高,”鬼鲛津津有味地讲述着,“叫迈特……迈特……”
“迈特戴。”
鬼鲛一边瞪着她,一边把满嘴的螃蟹嚼得“咔咔”作响。等把嘴里的食物咽干净了,他才说道:
“我倒忘了,你就是从木叶出去的。”
桢满不在乎地挥了下手。
“我也就知道这些罢了……后面呢?那几个人跑回了雾忍为什么会被唾弃?就因为技不如人吗?”
当年还在木叶做小忍者的时候,他们就知道阿凯的父亲是位值得尊敬的烈士,当然也从他那里得知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