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难怪洲安说你乱点谱,是个人就往一堆凑。你眼里就只有洲安,我也到了婚配的年纪,怎么不把阿淮指给我?我不要仙女,只要阿淮。”
秦淮气得面红耳赤,起身道:“玉帆!你是打球又不是喝酒?胡说八道什么呢!”
杨玉帆忙道:“好好,我不说了,你快坐下别气坏了。公主,看来我和洲安,阿淮谁都看不上。她只有比武招亲,就怕没人敢上台,抛绣球,风都会把球吹跑。都别管她了,这个难题就留给秦老将军。”
公主笑出了声:“好个玉帆,就你嘴碎。我是觉得你们都是好孩子,看着长大知根知底,不想肥水流了外人田。既然都没有意,你们的事,我也不管了。管来管去还这个不高兴,那个不满意、”
杨玉帆还要说什么,秦淮瞪他一眼:“还说!”杨玉帆忙闭了嘴。
张洲安一直闷头喝茶,他看看秦河,秦河点头走出了包厢。
刘宁如厕出来,走了一段,这些房间看着都差不多,整个布局跟迷宫一样,刘宁绕来绕去迷失了方向。
比赛已经开始,领她过来的丫头一时没有看见。路上人也不见一个,一时之间,刘宁找不到公主所在的包厢。
她看见前方走来一个人,心中一喜想上前问路,再一细看那人,她下意识就想躲闪,到底生生站住了。
那人经过刘宁时也站住了,轻声道:“刘宁,你来看球?”他已经换下了球服,身上还有着刚刚运动完的热烈,看着温润谦和,声音如玉。
刘宁道:“回赵大人,我要回明溪公主那里,找不到路了。”赵瑞轻笑一声:“你初次来吧,下次就不会了,我带你过去。”“不用,你给我说怎么走就是。”刘宁忙道。
赵瑞走在前面:“走吧,顺路。”
刘宁跟在他身后,二人不疾不徐走着。
赵瑞问:“大人将你带去见了明溪公主?刘宁,听说你现在是法部一所所长,恭喜你。现在李明轩的大案一破,你应该有提拔的机会。你实在厉害,现在京中不少人都在议论你。”
真受不了这人和自己一幅很熟的样子,刘宁道:“还好,和赵大人比起来差远了。”
赵瑞笑了:“我都没想过,你会跟我比。”
刘宁不满:“我不配跟赵大人你比吗?是不是亵渎了你?”
赵瑞停住,他转过身。刘宁一心走路,一头撞到他怀中,忙退后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