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刘宁心道,果然天高皇帝远,什么牛灵神蛇都有。
新站长抱拳道:“我对安平忠心日月可鉴,你提拔我也是为了叫我闭嘴保住自己秘密。我来这里,不过看你行事古怪,想看看你会不会做什么叛国通敌之事。一定是有人发现了你的秘密,杀人灭口!”
二人一时吵得不可开交,眼看就要打起来。
“够了!”刘宁看着张洲安:“大人,前站长对妻子呵护备至,就算害了人,也不会藏在这里。”赵瑞点头:“纵然如此,也要彻底翻查一遍。”
前站长道:“好,请大人好生查找,洗脱我二人嫌疑才是。”
赵瑞的人将这里掘地翻找一遍,没有任何发现。
张洲安道:“站长!”
新站长弯腰行礼:“大人何事?”
“将这里道路打通,以后他二人住在这里,不用躲躲藏藏!”
“……是。”
几人在楼上最好的包间吃着午饭。
新站长扯着喉咙吆五喝六,不停指使着前站长夫妇端茶倒水,洒扫整理,很有升官后的气势。
刘宁不满道:“小人得志!一朝得势翻脸无情,大人!”
赵瑞笑道:“那前站长毕竟犯下大错,吃吃苦也是应该。”
张洲安道:“刘宁不是多同情前站长夫妇,是讨厌这个新站长。刘宁,人事任命不是你想的那样简单,不能凭个人好恶。这人虽然不妥,确实一时没有比他更适合的。”
刘宁不解:“大人提拔的人,一向是像我这样能力人品出众的人,现在这样反常,也不是没有其他人不能提拔,再不济前站长推荐一个也比这个人好。大人为何如此?”
张洲安道:“赵大人你觉得这个人如何?”
赵瑞道:“这人一心将我们引向那处院墙,借大人之手除去上级趁机上位,虽说人都是为了自己,我要提拔也断不会是这人。莫非大人另有筹谋?”
刘宁恍然:“大人是想重用他,叫他得意之下露出破绽?”
张洲安道:“人不可能在一个封闭的环境失踪,他当时踢那飞贼的一脚有些奇怪,似在担心飞贼没有死透。赵瑞,你派人好好盯着新站长,日夜不停,有任何异常都来汇报。”
赵瑞看看一旁阿明,阿明点头下去安排。
刘宁开玩笑:“赵瑞,你这侍从倒是机灵,长得也好,可有婚配?”
张洲安眉毛一扬:“刘宁,好女子谁会问这种问题?”
刘宁道:“大人,我现在跟你同住人尽皆知,哪里还是好女子,是吧赵大人?”
赵瑞咳了几声,艰难吐出几个字:“你们是……情况特殊。”
张洲安冷笑:“赵大人这样说,又和刘宁这样投契,刘宁要嫁到你府上你可愿意?我可以为你二人做媒。”
二人齐齐看向张洲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