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次数多了起来,让靖祈瑧不得不怀疑是不是和自己小时候做的梦有关。
这些年来,他亲眼见着自己曾经在梦中梦见的一些事,在现实生活中发生,早已把那梦当作了上天给自己的警示。
在离开父皇独居东宫后,他是越来越谨慎自律,生怕自己重蹈了梦中那人的覆辙。
期间还有不怀好心的太监宫女,把他当个傻子似的,
暗中哄着他去玩些以前没玩过的东西,想要借此成为太子身边的红人。
可惜的就是靖祈瑧有了梦里的提示,又要忙着完成太傅布置的功课,有时间还要跟着靖祈渊看着他处理朝政,学些太傅也教不了的东西。
剩下的时间都被靖祈玥和宋枫他们瓜分了,哪里有空搭理他们。
前面几次还好,靖祈瑧只是让人训斥了一番,后面见他们变本加厉,干脆给父皇说了这事儿。
靖祈渊派人好好审问了这些人,没想到后面居然还牵出了一番阴私来,前朝后宫都被好好整治了一场。
那时候他才明白,为何梦中的那个太子会越长大越蠢,和父皇阿姐他们的距离越来越远,
原来是某些人,是在自己搬离父皇身边的那一日,就给自己挖好了坑。
在小书房完成了今日先生们布置的课业后,靖祈瑧开始认真思考起韩太傅给自己布置的功课来。
其实作为太子太傅,韩太傅以及代课的常师傅都很少给他布置课业。
他们给靖祈瑧上课,讲的东西也不是其他先生所教授的普通内容,而是帝王心术和民生政治。
这一次突然给他布置了这一篇时文,内容还不固定,容不得他不多思量。
思忖大半个时辰,心中有隐隐有了猜想,靖祈瑧没有落笔,反而带着冯礼去了御宸宫。
“儿臣参见父皇。”
“免礼。”看着面前只比自己低大半个头的少年,靖祈渊心中感怀万千。
先是让他坐在自己身边的椅子上,他这才开口考问道,“这次南边百越族闹事的事儿你怎么看?”
靖祈渊处理朝政的事的时候,经常会把他带在身边,甚至两年前就已经开始询问太子对政事的看法。
这是他们父子俩个和朝中大臣们心照不宣的默契,所以就算是到了如今,太子即将年满十五,也无人在朝中奏请太子入朝参政。
不过几个皇子年岁大了,朝廷里不乏有人上奏想让其余几位皇子们跟随太子入朝,只是被靖祈渊压下来了。
“南边百越族各部落内部关系亲近,并且信仰统一,但各部落之间摩擦却不少。
之前的土司被杀一案,父皇您也说过,是那土司处事不公。
借着身份大肆收敛财物,苛待弱小部落,才让他们闹起来最后被打杀了土司府的。
土司在位期间渎职枉法,收受贿赂,以致部落大乱,按大启律例应斩,并三族流放。
但不管事情起因如何,就算是那土司犯下重罪,也应该是上报官府,由朝廷处置。
而不是那些各族人私自冲进土司府杀害朝廷官员的理由,这无疑是触犯了我大启律法,虽情有可原,但此焰不可助长。
儿臣记得去年瞿大人不是升任了闽越巡抚?这次的事也是他报上来的,他在升迁之前还在闽越的岐州府做了好几年知府,在当地素有声望。
巡抚府衙和土司衙门都在闽越省的府城抚州,急事从权,父皇可令他全权处理此事。”
一大段话说完,靖祈瑧看向父皇,想知道他的看法。
靖祈渊对他点点头,示意他说得不错,然后又询问其细节措施,“大致说得不错,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