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了,我很会疼人的。”
“我有X病,很严重的那种,你不怕吗?”
“那正好,我也有一身。”
“……”
眼看着他又开始动作了,叶薇想不到别的办法了,只好硬拼力气使劲地挣脱,就算跑不掉,也能让他一时半会儿得不逞。
那人用四肢困着叶薇的四肢,她奋力地挣脱整得他不好动作,于是他腾出一只手来在她的脸上狠狠地抽。
“我抽死你个欠/操的小贱/货,等老子办了你看你还有没有力气豪横。”
火辣辣的痛觉从脸部神经迅速传遍全身,刹那间,叶薇像是被这疼痛打通了任督二脉浑身充满力气,趁那人覆上之际猛地向上弹起,提起拳头就对准他的眼睛揍。
那人痛得四肢一松。叶薇趁机滚下床,光着脚拼命地跑向窗台,她想也不想,拉开窗纱就跳了下去。
从窗台到地面虽然不到五米高度,但天寒地冻的,叶薇摔在地上一时间无法动弹。好在那人还在楼上,自己尚有一时半会儿喘/息之际。
谁知下一秒,“嘭”的一声,那人轻松落到她身旁,并且穿上了衣服鞋子。
他蹲下身,笑问:“我的乖乖,冷吗?”
此时叶薇才发现自己只穿了一身单薄睡衣,还光着脚丫的躺在冰凉的水泥地面上。不去想是没有感觉的,这一想起,叶薇感觉自己快要冻僵了。
“你,你别乱来,路路边是……是有监控的的……”说话间,她的牙齿不停地打颤。
“监控啊?”那人站起身,低头道:“你以为我傻吗?这一片的线路早就全都被我剪了。”
原来是早有预谋!
叶薇蜷缩着身体,下意识想要伸手哈口热气。忽然后背一抖,传来一阵剧痛,接着是腰部,腿部,肩部……
“骚/货,跳楼摔死都不让我疼是吧?想死哦!好啊,老子就慢慢让疼死。”
叶薇既起不来身也无力反抗,就连喊救命喉咙都发不出声音,她唯一能做的便是拼命捂住头,不让那人的脚踢到致命之处。
身体被踢打得移了位置。就在快要失去知觉的时候,叶薇感觉到脑袋边有块石头,是她白天用来锤了莲子的,坚硬无比。瞬间,她像是看到了希望,使尽气力抓起石头就往那人的脚尖锤去。
那人穿的是双家居鞋,脚指头被那坚硬的石头一锤疼得差点摔倒。
看他中伤,叶薇高兴至极。刹那间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她竟趁他袭来之际强撑着身体紧握着石头站了起来,朝着邻居家疯狂地逃。
那人虽然被砸了脚却不影响他追着她跑,就在临近她邻居家门口时,他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将她拉住。
此时的叶薇顾不上疼痛,转身举起石头狂乱地挥舞。她不知道砸到了他哪里,只觉着石头在他身上着过几次力。
最后,她实在没了力气,软踏踏地倒在了隔壁门前。
那人头被叶薇砸了一个洞,鲜血直流。那温热的血像是有毒,令他上了头,杀红眼的他也打算一不做二不休。他舔了舔嘴角的咸血,狰狞地向她靠近。
眼看着他一步步地走了过来,叶薇拖着僵硬的身体拼命地向邻居家的大门爬去。
她的隔壁不是别人,正是任屹和柳新两家的联排洋楼。
“任屹,救我,任屹……”
叶薇用她残存的气力疯狂拍门。
然而回应她的只有贼人鞋底和水泥地摩擦的声音。
一时间,好像全世界都睡熟了。
眼看着那人已经蹲身贴近,叶薇绝望闭目。
那人虽然已经杀疯,可还是不敢在别人家门口行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