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眯着眼睛四处看了看。
此地长年邪气滋生,暗无天日,遍地尸骸,发出腐烂的恶臭。
沅笙抬起袖子擦了擦鼻子,许是喝了酒的缘故,闻着这味道,让沅笙胃里有些翻江倒海的难受。
看来要快些解决那个畜生,带回去给矢黎。沅笙手中化出月白色的骨扇,朝着正片山岩之中,最大的洞口飞去。
洞中恶臭的味道更加浓烈,地上黏黏糊糊,从山洞深处传来黑犼酣睡的呼声。
沅笙双眸半眯,好个畜牲,睡的倒是香甜。
沅笙反手紧握折骨扇,快速向洞中深处冲了过去。那黑犼正在睡梦之中,被突如其来的劲风惊醒,张开猩红色的双眸,便见到沅笙手握骨扇朝着它袭了过来。
黑犼被激醒,怒吼一声,亮出利爪,朝着攻过来的沅笙挥去。
沅笙快速地一个转身,红色裙摆轻扫过那凶兽的利爪,轻飘飘的翻身落于石壁的一处凸起,将折骨扇叼在嘴中,双手结印,巨大的火焰朝着凶兽烧去。
没多时,火焰便将黑犼吞没,火焰中传出黑犼巨大的嘶吼之声,洞外也相继传来其他黑犼的叫号。沅笙向后瞟了一眼,之前她已经用术法将这洞口封住,那些小畜生是无论如何都进不来的。
突然一声怒嚎将她震退两步,因着酒醉的关系,她的反应并不如平时,刚才想事情的时候,身上也并无任何屏障,被硬生生被震出一口鲜血。
她稳住身形,轻轻皱眉,就知道这畜生不会这么容易死。
黑犼身上的火焰随着一声怒嚎尽数消失,它抖了两抖,像是刚刚不过洗了个澡而已。
它冲着沅笙张开血盆大口,嘶吼一声,一道惊雷从它口中喷射而出,沅笙不知在想些什么,居然没有躲,眼看便要生生受了这一击。
一道白色身影突然掠至眼前,晃神的功夫,两人快速向着洞口移动而去。
感觉到离黑犼已经有些距离,那白色人影将沅笙抵在洞壁之上,双手扣着她的手腕,眼中满是愠怒:“你疯了!”那人低吼道。
其实沅笙早在闻到他身上的味道时,便知道是他。穆轻舟。
沅笙勾着唇角歪头:“哦?怎么说?”眼中的神色没有一丝惊慌和惊讶,仿佛她就知道他回来,就知道那道惊雷不会落在她身上一般。
“你知不知道!这黑犼一旦遇火,便会化为金犼,能吐天雷,如果你一旦被天雷打中,会有什么后果!你想过吗!?”穆轻舟看着她的眼睛,因着怒气,扣着她手腕的力道加重。
沅笙纤白的手腕被硌在岩壁上,马上磨出一抹嫣红。
沅笙皱了皱眉,小声的抽着气:“疼。”她唇瓣轻启,那声疼,说的娇滴滴的。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饮多了酒的缘故,穆轻舟觉得面前的沅笙有些不似平日,他抬眼看到她泛红的手腕,听着她娇软的语气,心下一滞,松了力道。
这力道一松,沅笙眼中快速划过一抹笑意,转手翻身,两人变换了个位置,沅笙将穆轻舟抵在石壁之上,学着他刚才的样子,双手扣着他的手腕。
不同的是,沅笙一只腿抵在他两腿之间,腰身抵着他的腰身,微微抬头看他,穆轻舟皱了皱眉,偏过脸去。
沅笙轻笑一声,将头埋在他的颈肩之处,细细的嗅着,发丝撩拨着他的脸颊,让他需要尽全力的克制,才不会出糗。
沅笙故意一般,顺着他的脖颈,将唇移至他的耳畔,轻笑着吐息:“你来寻我,是想让我继续刚才没做完的事?”
她微凉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畔,却让他觉得混身像被蒸过一般发烫,他极力克制着身体本能的僵硬,使劲皱着眉:“胡言乱语!”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