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朋友啦,不是可以利用的人。你仔细看这学校到处都是好看又有趣又有时间的女生。”
话说到这个份上,赵游没有再坚持,只在走的时候指了指简颉的脚,意指袜子。
简颉心领神会,四指朝天:“对,吞袜子!”
简颉走回宿舍的路上细品品,不是没生出悔意,就这么错过了当富二代女朋友的机会,非得做搬砖致富梦。
这装道德高尚确实有点过了……
祈靳邶从校门口往东开了一段,才发现开错了,调头朝西上了高架。
这一段冤枉路他也开得莫名其妙。
高架开过一段,路侧也是大片开得正旺的杜鹃花树。
真是碍眼得很……
祈靳邶晚上在市中心有和大学舍友的聚会,饶是这么绕了一圈,到约定的饭店,人也还没到齐。
墙上挂着电视,有人开出来换了几个台,都过了新闻时间,准备关机,屏幕上最后是地方台转播的中国诗词大会。
祈靳邶拿过遥控器又重新开机,坐下来耐心看。
节目偏向于参赛者答题,评委释义讲典故。无论参赛者,评委,还是主持人都是饱读诗书,气度雍华。
那根“豆芽菜“不是,诗词歌赋脱口而出,浑身却贴满“忙着赚钱”几个字。
他甚至嘲笑自己一路隐约的烦躁。
旁边是要好的大学舍友,推了他一把:“祈天大剩不是最讨厌这些文绉绉的东西么?”
“随便看看。”祈靳邶仍然盯着屏幕,屏幕下方的诗句,还刻意记了几句。
“祈天大剩今天不对劲,肯定是交了个文化人女朋友啊,生了好好背诗的杂念了。”又有人起哄,“他这种异性绝缘生物不至于啊,遇到真爱了?”
祈靳邶继续看屏幕上评委讲典:“……刚好前段时间看过一点。”
他是听过这个节目,毕竟一度主打古风游戏,但其实一次也没看过。
谎撒得过□□速,祈靳邶自己也愣了一愣。
人到齐开了席,祈靳邶偶尔还瞥一眼电视,很快就被大家抓住掐住脖子质问是不是真的老房子着了火。
真被人掐着脖子问的时候,祈靳邶挣脱开来咳嗽了几声,解释:“公司跟一家文化基金公司打交道,里面有个诗词爱好者,经常接不了话茬。”
一句谎话又是信手拈来。
沉默。
“虽然有人应对,但也不好回回当智障。”他还补充。
透着质疑的沉默……
“……爱信不信。”
连他自己都不信了……
结束后,祈靳邶洗完澡坐在沙发刷了会儿手机,突然刷到周期的一条朋友圈:“我看个诗词大会,有个二币在旁边全程抢答,我真的要烦死了,谁十块钱买走这二币?”
下面是简颉的评论:“有个货又在装文化人了。”
看个电视节目就是装文化人了?祈靳邶被这句话气到了,鬼使神差去评论了周期:贵了。
简颉看到朋友圈出现了一个消息提醒,点进去就看到祈靳邶的这条,立马明白过来,她这回复应该是戳到祈靳邶这个文盲的心窝子了。
简颉深刻领悟到,当代朋友圈礼仪不仅包括不瞎发朋友圈,也包括不瞎回复别人的朋友圈。
简颉带着深刻的领悟再去一度,祈靳邶不在公司。
也就是说这周日整个一度只有简颉和一个客服组成员。
怪不得祈靳邶昨天就忙着叮嘱她赶紧统计好调查问卷的事,原来是今天不在公司。
虽然祈靳邶不在,简颉一个上午还算兢兢业业,将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