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奇罢了。”
说完，姜程成背上贝斯快步走下舞台。乐乐看了眼顾舟成，犹豫了下，最终还是跟着姜程成一起走了。
天空中的雪越来越大，顾舟成轻吁一口气，搓了搓有些发麻的手指，寒意似乎沁进骨头里，连他都不由地抿紧双唇，难以抵御此刻的严寒。
工作人员走过来询问道，“小哥，你还不走吗？我们要拆台了。”
“嗯，马上走了。”
顾舟成背起吉他，一头扎进风雪中，朝着与姜程成他们相反的方向走去。
他之前没想过回北城，出租房已经被他推掉了，原本想问问制片人王哥有没有便宜的房子租，哪知道王哥热情得很，知道他要来北城直接机场就给接到家里。
顾舟成大概能猜到他为什么这么做，向王哥解释过几次他与星光传媒并不熟悉，只是上过一次恋综节目而已。
但是王哥哪里信啊，就算顾舟成长得帅，至于星光传媒CEO周凯亲自出马请他去上节目，上一个就算了，现在又要上星光传媒的音乐节目。
在王哥眼里，顾舟成就是古装剧里流落民间的皇子，就等着顾舟成一朝掌权带着他一起飞升呢。
顾舟成跟他说不清楚，后来就懒得解释，欠着一屁股债，能省则省吧。
一见到顾舟成回来，王哥立马迎上来，帮忙接过顾舟成的吉他。
“今天比赛怎么样？”他问道。
“还算顺利吧。”顾舟成随口答道。
王哥点点头，“也是，这节目是周公子家的，海选不就是走走过场。”
顾舟成不答，王哥又道，“对了，今天周公子去海选现场了吗？”
顾舟成微微蹙眉，“没有。”
张哥略略有些失望，但是很快又振作起来，“没事，等你打入决赛，他肯定到现场。”
“他来不来，跟我有什么关系？”顾舟成有些不耐烦起来。
王哥撞了撞他的胳膊，暧昧地笑道，“跟哥还装，我知道你跟他关系不一般，将来有机会一定帮哥引荐引荐。”
绕了一圈又回到这个话题，顾舟成默了默，说道，“累了，先睡了。”
说完，转身走进房间，脱了外套仰面躺在床上，折腾一天了，身体不免有些疲乏起来。
他揉了揉眉心，脑海里忽然又回想起姜程成那句话——
“别以为她会永远围着你一个人转。”
他睁开眼睛，心头那种不舒服的感觉又涌了上来。
他想了想，把这种感觉简单地归因为占有欲，毕竟乔天星之前一直追着他跑，突然之间拉开距离难免有所失落，这只是人性难以克服的弱点而已。
只是顾舟成没有料到，接下来的一周，他再也没有遇到过乔天星，直到除夕夜。
那日，他如同往常一样，推开便利店的大门。这是他临时找的兼职，位于地铁站附近，店里有一面透明的玻璃墙，乔天星就坐在窗边的高脚椅上，穿着黑色的高开叉紧身长裙，外面罩着一件Max Mara经典驼色泰迪熊大衣，脚上登着一双闪亮的银灰色靴子，华丽的像是要去参加参加派对，手里却拿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关东煮，显得格外突兀。
见到顾舟成进来，她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迟到了哦，你同事已经先下班了。”
顾舟成愣了下，转头去看柜台，果然空无一人，大家都赶着回家庆祝新年。他走到柜台处，一面套上绿色的工作服，一面问道，“你怎么在这？”
乔天星戳起一个牛肉丸，漫不经心地回答道，“等你。”
顾舟成的动作微微一滞，“有事？”
乔天星指了指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