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转眼在大街上瞎溜达,岂不是招人恨吗?”聂晓微一边吃一边道,“下回再有这样的人来问,我可以装疯卖傻拒不承认啦。” 薛成道:“这样也好,也省得万一有人认出你曾出现在竹桃园落水现场。” 聂晓微含糊“嗯”了一声,有些心虚。 * 聂晓微回到家中,不见聂晓柒,应该是去了梁乐舒家? 正当她想着是否去梁乐舒家时,聂晓柒已推门进来。 聂晓微举起手中的梨:“回来的路上买了梨,你吃一只,可润肺的。” 聂晓柒神色敛肃地接过梨:“我一会儿再吃。姐,我有件事要对你说。” “什么事啊?” “你不在的时候,许家伯母到乐舒姐家门口叫骂了很长时间,后来被林村长拉走了。” 聂晓微一个激灵:“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昨天许伯母摔了一跤,大夫说这一摔非同小可,伤到了脑袋。她已经认不得人,连自己的儿子媳妇还有孙子都认不出来,嘴里只念着老伴。今天她不知怎地,记起了许伯父死的时候,她就疯了一般,跑到乐舒姐家门口骂,谁都拦不住。” 聂晓微叹了口气,她记得她听过的事,许伯父是因为救梁乐舒而死的。突然,她想起河口村的疯女人,轻声问道:“那杀了许伯父的强盗……是莫王寨的?” 聂晓柒愕然:“你想起来了?” 聂晓微摇头:“没有,在我得了五十两却被抢的那天,从城里两个大妈口里听到的。” “原来是这样……”聂晓柒头颅低了一低,“是……是莫王寨的。” 幸好莫王寨被清剿,不然不知多少人要因此而受害。 聂晓微拍了拍她的肩膀:“先前问你关于乐舒姐的事,你只是不说话,默默哭着,我也就不问了。后来断断续续地听说后,我明白你为什么不说。我每回看到她,虽然她面带微笑,可是我心中总会害怕,怕自己哪点说错做错,会惹她伤心。我一个失忆的人,终究没有你们懂相处分寸。” 聂晓柒道:“我能理解。我从前也是这样,而你从前常懂得怎么让她笑,让她开怀。” 聂晓微只是苦笑。 过了一会儿,聂晓柒拉着聂晓微的手,说道:“姐,其实我前几天做了一个梦,我梦见许伯母骂乐舒,就和今天的一样。那时我不认为会成真的,就没多想。现在我有点害怕……” 聂晓微心中一动:“是不是后来出事了?” 聂晓柒点点头:“嗯……后来许伯母又摔了一跤,倒是把全部都给想起来了。她没有找乐舒姐发泄愤怒,只是不吃不喝。几天后,她投湖自尽了。我怕连这个也应验,所以我就告诉了你,想问问你,这该怎么办?” 聂晓微心一紧:“这个……” “要不要问一问薛公子看看?” “好。”聂晓微迈出脚步,径往隔壁去找薛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