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这样的。”
“那上次怎么不抖?”
“因为上次没有丁小姐。”
“……”
二人不同层次的沉默。
相比之下,他的沉默更加震耳欲聋。
杜春树冷哼一声,身体往后倒去,“老赵,我发现你现在胆子是越来越大了。”
“不敢,我这就下去为您准备晚饭。”
说完,赵管家便消失了。
杜春树冷冷地坐在原位,脸臭得可怖。
良久,他站了起来。
嘴里念叨扔下一句“草,烦人精”,步子加快,往机长室跑去。
----
十分钟后。
一辆白色,印有“杜氏集团”的飞机停在了城南镇不远处。
叶竹在原地心急如焚,警察还没来,那人又联系不上。
要命。
老师可能真要出意外了。
地面上卷起一阵风,巨大的噪响炸到耳边。
附近房子的玻璃砰砰作响,人也被吹得向前摔去几米。
黑色的天际里,走出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
他阔步走来,修长的身体划破天际,一束忽明忽暗的光浇在身后,身上的温度为零下。
再近些,看见他利落的下颌线和分明的五官,脸上没什么肉,单单一层牛奶色的皮贴在骨头上,举手投足间均是矜贵,
男人扫视一圈,眼神格外冷漠。
叶竹的手机响起,她被风沙迷了眼,有些艰难地接起。
“你在哪儿?”
对面是一个冷淡的年轻男人的声音。
叶竹抬着手揉眼,“您好,请问您是?”
“丁暮云的男人。”男人不耐烦道,“赶紧过来,我在这个什么鬼的林丛傻逼垃圾酒吧门口。”
杜氏、boss、男人、老师惊恐的神情和这串能联系上这位大佬的电话号码。
叶竹心里一惊,顿时明白了些什么。
丁老师的背景很好,叶竹知道。
从她的言行举止,生活细节和高明的医术上都能看出。
但叶竹没想到,丁老师居然还有这段桃色过去。
男朋友这么帅,居然有些小言霸总的感觉。
但感觉人很不好惹啊,不是说富家少爷涵养都很好么?那个男人怎么一副要将人生吞活剥,狠狠啃食的样子啊。
来不及多想,叶竹连忙挂断电话,跑回了迪厅。
男人此刻臭到极致的脸骇人入骨,他瞳色极深,几乎与天色融为一体。
背后齐刷刷地站了群保镖,清一色都穿着黑色西装。其中一个黑衣男格外瞩目,打着眉钉、唇钉,两只耳朵上还有十来个洞。
远处飞机的灯光刺入眼裂,他们这一行,这一帮,看起来都十分不好惹。
赵管家客客气气地叶竹说:“你好,请问您就是叶竹小姐吗?”
声音有些熟悉,似乎刚刚才听过。
叶竹气喘吁吁道:“是的,就是我刚才打电话给您的。”
“明白了,请问丁小姐是在这里面吗?”
“应该是,我刚才打丁老师的电话她也不接,还发了这条莫名其妙的短信给我。”
叶竹从包里掏出手机,递了过去。
原本该赵管家接到,结果男人长手一挥,将手机捞了过来。
盯着手机上的字,眉头愈缩愈深。
“他妈的,就在这里面。”男人不爽地怒骂,拇指扣在摄像头上,掌心紧紧地攥着手机。
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