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礼物带来的结果,她恐怕更为期待这件事本身让我感到丢脸与痛苦,但事实上,她并不能如愿。”
“我期望你也不要让她如愿,博士。”
青枝转身背向博士,将一头散落的黑发拢至身前,露出了雪白肩颈上,生动蔓延的、近乎破骨而出的艳丽花纹。
“我的确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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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astra夫人望着渐渐消失在空气中的塔迪斯,长叹了一口气,轻声说道:“三分钟,希望他来得及改变这个结果。”
“已成定局的事情,还有可能改变吗?”Jenny颤声问道,“亲爱的,你确定我们不应该警告他吗?”
“你警告他,才是真的不能更改。”Vastra夫人的目光锐利地扫了过来,严厉道,“时空是非常复杂的,对他来讲、对此刻来讲,变化尤甚——你知道发生过什么,但你不确定什么会发生。”
“永远有另一种可能。如果他成功了,对于时空旅行者来讲,就存在着两种现实。对于普通人来讲,另一个现实就根本没有存在过。”
“相信他。”Vastra夫人垂下眼睛,轻声道,“并且祈祷吧。”
Jenny顺着她的目光望向地板,那个瞬间,她感觉自己爱人的目光似乎穿透了地板与土石构成厚厚泥层,望向了森冷的地下室,那一具满身玫瑰的尸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