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不如让他来找我,我教他一招半式,也省得他出门闯祸。”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姜老爷大笑:“叶少侠若是不吝赐教,乃是我儿福气啊。”
二人又说了几句闲话,便听见门外传来几声狗叫。
叶九抬头看去,见门外懒洋洋的进来了十岁左右的男孩,圆滚滚的一团,单眼皮宽下巴,若是与姜老爷站在一处,任谁也知道这是父子俩。这就是大少爷姜小宝了,只是他来也就来了,身后偏偏牵着一条两尺高的大黑狗。
姜老爷看见人来了,不觉站起身来叮嘱了他两句,随后就与叶九介绍,说话间,下人已经将东西搬到了车上,有小厮来说,夫人与众位姨娘已经到了,特来为姜老爷送行,那姜老爷便顾不得叶九,后又招呼着众人,叮嘱姜小宝勿要惹事,又与大夫人众位姨娘说了两句话便上了马车。
众位女眷在一侧与他送行,叶九不好早走,站在一侧不起眼的地方等候,只是等的无聊了,左看右看,发现姜舟没来。
这父子俩的关系也是奇怪,那老的收养了小的偏放在远处看不见,那小的受恩于老的,偏连送行也不来。
她这般想着,眼角余光里却是瞥见一抹鹅黄,定眼看去,惊讶的发现方才那鹅黄色衣服的姑娘,正由着丫鬟搀扶着上了一辆不起眼的马车。
身旁的几个姨娘嘀嘀咕咕的咒骂了几句,电光火石,叶九忽然想起之前那姑娘说的话。
那乔莲儿说的是,为二少爷的事情谢过。
二少爷的事,什么事?姜舟之前治病的事她分明叮嘱过秋霜,她怎会知道?
叶九想了想,悄声问了身旁的顺才:“那叫乔莲儿的姑娘,与二少爷什么关系?”
“啊?方才我没跟你说吗?”顺才悄咪咪小声地回她:“别跟人家说是我说的,哎,此事不大光彩。”
“那乔莲儿,原是二少爷的丫头,还是从老宅带来的哩……”
……
叶九回去后,管事的后脚便送来三十两银子,说是作为定金用。
叶九知道那姜老爷用意何在,早不送晚不送,就正好这个时候送来,也不知那大少爷平日里多能惹事,苦了他亲爹出门还记挂着。
果然,第二日时候,那姜大少爷自个儿急匆匆的找了过来。
“哎,听说你武艺高强,刀枪棍棒样样都行,是真的吗?”
叶九道:“在下虽是不才,教人是绰绰有余的。”
“那快!快给本少爷耍两招看看!”
叶九便与他展示了几招。
叶九此人,武学上天赋极高,平日里只用寻常招式便可护身,于是一招一式看上去都是平平无奇,但绝非一般人招架的住的,若是孙二当家的在,定是要欣喜的同她讨教两招才是。
只可惜看者是尚且年幼的姜小宝。
姜小宝见招式平平,脸拉的老长:“不好不好,换一个!”
叶九又换了招式。
“不好不好,再换再换!”
一连换了三四个,那姜宝儿脸越拉越长,是一个都看不上,好不容易挑了个差不多的,又受不了劳累,不过小半日,就气乎乎的回去了。
他如此不待见,叶九乐得清闲,只是她既然答应了姜老爷的事,就只好托了姜宝儿身边的下人,与看门的小厮,若是那大少爷出门了,麻烦其告知一二,也算是尽了力。
不愧对她这本就该得的那三十两纹银。
……
马家县十月初九有庙会,庙会只开三日,白日里有人远来烧香,晚上也热闹,久而久之成了当地人翘首以盼的夜间活动。
叶九本不知道这事,偏第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