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道目不斜视,冷傲地错身而过。
商轻语连忙小跑着追上:“哥哥,我这两天晕过去啦,不知道你被罚跪祠堂,对不起哦!”
沈道面无表情,对她不理睬。
商轻语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很努力地展示自己的乖巧可怜:“二哥哥,我不想让李氏进府,若是她进了府,还不知要怎样折磨我。”
沈道像是没听见,冷若冰霜地走远。
商轻语驻足,有点泄气。
未来的权臣大人好难哄,说话也不搭理人……
然而她并不是轻言放弃的人,回到自己院子里叫厨房炖了鲜鱼汤,拎在食盒里亲自给沈道送去。
沈道正在临窗写字。
她巴巴儿地打开食盒:“哥哥喝鱼汤吗?才出锅的,放了羊汤调味,味道可鲜美啦!”
沈道侧颜冷峻,低垂眼帘,运笔如飞。
商轻语觉得自己好像在扮演单口相声。
她穿红色春衫,腰间挂一副玛瑙璎珞,细腰袅袅,不盈一握。
这样娇嫩的小丫头被李氏折磨多可惜,不如他亲自来好了,就当是报复她从前对他的□□……
这么想着,他淡淡道:“你想让我帮忙出主意,不让李氏进门?”
商轻语惊喜地转过身:“哥哥愿意帮我?哥哥可有办法?”
“任何人都是有秘密的,只要你能掌握这个秘密,就有了对峙的筹码。”沈道说。
这就是来自未来的权臣大人的提点了。
商轻语抿了抿唇瓣,蓦然想起前世的一桩事。
那时李氏嫁给爹爹已有半年,却被青楼的老板寻上门,称李氏的卖身契还在他手里,要求父亲付给他好大一笔银子,否则就要带李氏回去,并且大肆宣扬这件事。
当家主母出了这样大的丑闻,爹爹当即暴怒,虽然埋怨李氏没有据实以告,也明知青楼老板是在讹他,但木已成舟,他只能老老实实付了几千两银子,才终于平息这桩麻烦。
如果这一世,她亲自买下李氏的卖身契,再送给街头的泼皮无赖……
想想就好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