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有自己的车了——保时捷taycan冰莓粉。 为了对付某人的死缠烂打,她在中秋节那天去提的车。 正午的阳光照在车钥匙上,摇晃在他的眼前,宋声眠理直气壮: “我有车了,不需要再坐你的车。” …… 早知道就让于姿带回去了。 宋声眠后悔把两束花都揽在自己身上。 奖杯节目组贴心地让她给个地址发到住址去,考虑到玩意有些多,不止有沉甸甸的金杯,还有节目组和嘉宾一起准备的许多礼物。 宋声眠细心将两束花工整放在副驾驶,系好安全带。 刚亮起车灯——不走宽阔的马路,偏要凑到她这边的一辆玛莎拉蒂截住她的前路。 “尊敬的保时捷taycan车主,能否赏脸坐坐小的的车?” 玛莎拉蒂车主降下车窗。 宋声眠皱起鼻子,“忘了加冰莓粉!” “好好好,我重说,尊敬的保时捷taycan冰莓粉车主,可不可以……” “不要,我要自己开。” 月光把影子拉得细长,奇形怪状的黑影靠近。 “那我坐你的车。” 他绕过副驾驶,敲敲驾驶座的车窗。 奇形怪状黑影的罪魁祸首原来是鲜花。 “——恭喜获奖。” 宋声眠从他的口型猜出。 “心意收到,花就不收了,今晚第三束了,明天就开个花店。”她落下窗,假笑。 “不接吗?”他可怜巴巴蹙眉,手臂抖得装模作样,“好重,手心又开始疼了……” ……又来这招。 宋声眠下车接过鲜花,靠在车门,敷衍地捏捏他的手心,“都快两个月了,你再用这个借口我就不信了,” “沈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