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回来了?”宋衍一边炒着菜一边从厨房探出头,“这个宋声眠忙归忙,总不可能元旦了还忙吧,真的是我待会就给……”
张姨正巧从楼梯下来,听见宋声眠又不回来的消息弱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又听见宋衍的絮叨,她进了厨房帮他打下手,还找准机会解释。
“娱乐圈的事情还别说真挺多的,现在又是元旦,什么晚会全出来了,不就是需要他们这些艺人去表演的,宋小姐估计也想回来呢。”
宋衍不乐意地瘪起嘴巴,“忙忙忙,从去年这个时候就开始不见人影了,现在好不容易大家都过个节,她还是不在。”
张姨洗干净放在一旁的生菜,又抓着白菜放进水池清洗。
宋衍还是在喋喋不休,“我待会一定要给她打个电话,怎么样也得见个面。”
张姨失笑,但又突然想起什么,收了笑容,把蔬菜迅速清洗好后放进篮子。
“……夫人今晚可能会回家。”
宋衍张合的嘴顿在半空。
她最喜欢尖叫。
冲孩子尖叫。
他们捂着耳朵,不停跺脚的神态她好喜欢。
吼得孩子哭喊着逃窜,花园里的花垂下头。
胆怯。
她还喜欢红色。
花瓶碎片、碗片、玻璃……
她要把她们都染成红色。
用她身上的红。
——或孩子的红。
世界是罪恶的。
她恨所有人。
□□碰撞出声响,伤痕成为他的永久会员标志。
棍棒自中间断开,尖锐又脆弱的木料扎到衣服面料,仿佛躺在草原上,茂盛小草迫不及待与他触碰。
他张开嘴大口呼吸,苦涩的氧气作为他还活着的证明,心墙在污言秽语中堆得很高。
没有人能伤到他了。
年末,什么舞台都如雨后春笋一般冒了出来,公司年会、圣诞年末舞台、元旦晚会、跨年演唱会不可枚举。
宋知惬早已经习惯,宋声眠第一次经历如此高强度的行程,脑袋都晕乎乎的。
仿佛脚下生了火,停一秒都不行。
“动作快,吃完饭睡会觉,下午最后一次现场彩排,晚上就表演了。”
于姿翻着两人的行程表,匆匆忙忙提着着三盒盒饭进来。
他们刚从K城赶回溯城,参加今晚的跨年演唱会。
多日的连轴转,宋声眠没什么胃口吃饭,她接过盒饭草草往嘴里塞了几口饭并着蔬菜,接着就是长时间的咀嚼。
她不是没有听见电话里父亲失落的叹息,只是行程实在太赶。
虽都在溯城,但录制场地在溯城西南方向,离正处于溯城中心的宋家有一个小时路程。
跨完年后已经零点,再加上之后的表演录制完成已经接近一点。
如此赶回去也已经到深夜。
宋声眠的手机传来震动,是宁蔓的电话。
“眠眠,今晚真的赶不回来吗?”
“你哥哥说好久都没看见你了,伯父也很想你了呢。”
宁蔓慢慢听宋声眠说,待她说完后轻柔地应着。
“没事啊,我们那时候都不会睡觉呢,宋衍说要打一晚上牌,伯父估计睡了,但是他起得早嘛。
“你就回来嘛,我们好久都没聚过了。”
宋知惬边吃着饭也跟着点头,“不会很晚的,到时候我送你,而且最后谢幕的时候咱们也不需要都到,跟于姐说清楚情况她会跟导演解释的。”
宋声眠心里缠了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