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得到的只有爱吗?”
宋声眠捂着耳朵一半,剩下的罅隙她靠近轻轻呢喃,确保声音能够溜进去。
“……沈总,你身上好烫。”
热火裹着他,沈示白信岩浆的热度比他还逊色几分。
一万只蚂蚁在他身上日出不穷地爬过。
“下来。”
话语是从沈示白紧闭的嘴里溢出来的。
喘息未定的沈示白交感神经死机,呼出的气体忽浓忽淡。
“……你不下来的话,”怕败兵折将得太过惶窘,他补阙拾遗。
“我不能保证不对你做些什么。”
沈示白以为会吓走她的。
宋声眠反而笑出声,重叠在一起的地方,她变本加厉地使坏。
“想做什么?沈总?”
揽过脖子,双方间距骤减至零。
宋声眠调谑撩拨,她倒要瞧瞧沈示白那自鸣得意的自持力能忍到什么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