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腽肭的玩偶服几秒钟缴械投降。
“能不能别发疯。”宋声眠侧头躲过袭来的吻。
“我疯?”沈示白顾惜钳住她的下巴,声音于铁片生硬,“对,我是疯了,被你玩疯的。”
“玩偶这么重也能穿一晚上,闷得满头大汗也不摘,那混蛋还放你一个人回家,雨这么大你裤子全湿了知不知道!”
宋声眠呆愣,鞋裤的湿意这才蔓延开来。怪路边疾驰而过的车。
沈示白用脚踢开脱下的东西,逼得更近,手指绕过她的耳朵,热气肆无忌惮喷洒,“你只要跟我说一声捧场我立马雇一群人去,你非要自己去吗?……”
“还是你想要谁开心?”
耳骨酥痒,沈示白牙齿瑟瑟摩擦,字音滚滚而来。双手拘押在墙边,他喘气声格外诱人。
“宋知惬给你灌什么迷魂汤了,你们在一起了?嗯?”
口袋的手机响铃,很不幸,沈示白先一步抢来。
轰然响雷,劈倒树木一样的沉闷。
瞥见备注和号码,沈示白尽力制造的缱绻暧昧扑空。
——宋知惬的来电。
他说的上一句话仿佛混在流水中滑走了。
宋声眠一动不动,消失刺激的声控灯黑下来。
调到最小音量的铃声不足以构成刺激。
沈示白手指划向接通,两人身体严丝密缝地紧贴。
“接。”
“让他听我们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