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帮我个忙。” 沈氏别墅笼罩着一层忙碌的离别迷雾。 白挚蘅毫无目的地忙着,沈屹则捧着报纸,时不时跟楼上的房间丢个眼神,确认什么。 白密面对空空如也的冰箱,发出当晚的第三声哀嚎。 “妈!你怎么水蜜桃全给沈示白装去啊!我要吃的呀!” 白挚蘅愧疚地赶忙跑来,扯住白密的手掌,抚慰,“好好好,我马上去拿两个出来,明早我让阿姨去多买点回来。” 沈示白满脸无奈,走出房间,手里提着一大袋粉红的水蜜桃下楼。 “全拿去吧,我不喜欢吃水蜜桃。” 白挚蘅秒变苦瓜脸,接过水蜜桃,“那你在路上吃什么啊?你姐这边我们随时可以买,你在国外买不到怎么办呢!” “没事的妈。” 他是出国,不是上天。 沈示白无所谓转身,深蓝色的睡衣裤管空了一大截。白密接过水蜜桃,咬一口,“还没出国就开始瘦了怎么得了?” “肯定是那几次发烧!不行不行,我得再去让阿姨装些药才行。”白挚蘅抢答,唤醒沈示白那些发烧的记忆,她匆匆跑进厨房。 “真要走?爸爸妈妈都舍不得你。”水蜜桃的甜汁儿溅开,白密接续,“让老李去也行,正好锻炼锻炼啊,沈氏、礼屿都需要你。” 沈示白不回头,走到楼梯拐角,“出去冷静一下。” “那声眠怎么办?”她终于问出心中顾虑已久的话题,“她知道么?你一时间不回来。” 沈示白的声音隐隐从楼上掉下。 “我们都需要冷静一下,她知道,不过对她没有影响。” 白密哑口无言,在客厅望见他深蓝色的睡衣进入房间,喃喃自语:“我真想跑到时间尽头看看你们结局……究竟是什么。” - 宋声眠犹豫了好几天,虽组合得奖后壹越给他们放了半个月的假,她有支配自己行动的自由,但去的地点又莫名与那晚的地点重合。 ——她不质疑上帝布棋的能力,在那么多天里,不会这么巧地把他们安排在同一天。 实在抵不住孟寻的诚挚邀请,宋声眠的行李箱简约得只有几件必用品。 “这几日看新闻发现意大利那边事故频发,你去了那边要和孟寻注意安全。”宋知惬推着行李箱与她并肩,头顶是阴沉沉的灰色。 溯城行将落雨。 宋声眠扯扯口罩,帽子往下压压,“知道啦,你在溯城好好休息哦,到时候给你发照片!” “好。”宋知惬笑着应话,往常熟悉的五官变得疏离。 “我打算这些天去看看心理医生了。”瞧着宋声眠忽变的神色,他柔柔补充,“没什么事,就是想着更好与他相处。先试着爱上我自己。” 再来爱你。 后半句他在心底呢喃。 “嗯!我们知惬是独一无二的!半个月后见呀。”宋声眠放心地踮起脚尖,拍拍他孱弱的后背。 就算信的字迹晕开,她仍了然信的内容。 为陈鹤析庆祝的派对,众人期待的情况是她所害怕的。 他们很有默契并不是媒体宣传出来的虚假信息,她懂他的恻隐之心和未唱出的歌。 宋知惬离开,刚踏进机场大门,手机响起登机前的最后一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