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欲坠已经渐渐不稳,江肆抱着简稍稍在人群中借力往左侧偏移。
待角度一到,江肆见状腿上用力,一脚踹在操作台上。
“轰隆”一声。
台面轰然倒塌,前排拥挤的宾客猝不及防的失去了承受力度的围栏,直接扑倒,场面再次失控。
“啊——”
少了前几排宾客的拥堵,江肆借机抱着简稍稍从花坛中破开带刺的绿植走出。
现场保安见宾客摔倒,忙介入控制秩序,还是有不少宾客遭遇了踩踏事件。
简稍稍捧着杯热水坐在沙发上,量量眼里泛着泪,依偎在一旁,眼神紧紧地盯着姐姐。
柳女士轻柔的正在帮简稍稍脸上擦药。
简稍稍心里懊悔莫及,护着江肆的脸忘记了护住自己,直接被花坛带刺的绿植划破。
幸好划的不算深,不会留疤,但是疼啊。
柳女士确实没想今天会遇到这样的场面,一想到这些平常身居高位的人,干着有失风度的事情,就浑身犯恶心。
“稍稍,对不起,是我考虑不周,要不是江总,可能去医院的就是你......”
柳女士愧疚的道歉,一句话还没说就受到了江肆犀利的眼神威胁。
好嘛,话虽糙但理不糙啊。
“我本来设想好的,大家有序的...怪我,是我没安排好,让你受了伤。”
柳女士冷静下来后仔细想了想,生意场上的尔虞我诈都不堪入目,更别提在他们眼里不值一提的简稍稍。
如果她真的出了事情,这群人只需要动动手指消息便会被永久封锁,无人知晓。
“柳女士,你看我现在不是没事嘛,多亏了江肆。”简稍稍可不敢忘了江肆,人家现在可是她的大恩人。
柳女士扭着头看向神情肃然的江肆,幽深的眼眸令她原本愧疚的心冻成了冰碴。
她甚至怀疑,一开口,江肆会毫不犹豫的让她下地狱,她相信江家公子这点实力还是有的。
“额,江肆是救你出来的,应该是你谢谢他。”
柳女士直接撇清了自己的责任,将自己置身事外,不管不顾的就这样一走了之。
简稍稍垂眸望着快要哭出来的量量,忙拉进怀里拍背轻哄:“量量别哭,姐姐没事的。”
量量乖巧的对着姐姐的伤口呼呼,呼一呼姐姐就不用了,姐姐是家里的顶梁柱,幸好不严重,差点就没学上了。
“大......叔叔,谢谢你救了姐姐,你真是个好人。”量量抬着小脸语气哽咽的道谢。
江肆收敛了严肃的神情,看着面前的小矮个哼笑一声。
“叫我叔叔?”江肆斜斜的靠在沙发上,目光锐利的看着小不点,先前可是一口一个大哥哥帅哥哥叫的起劲。
“江肆,我弟弟还小,你别吓他,叔叔可是尊称。”
简稍稍瞪了眼大恩人江肆,忙安慰量量:“叔叔不是故意的哈。”
量量腻在简稍稍怀里,揉了揉鼻子一脸天真解释道:“小胖说,比我大的叫哥哥,比姐姐大的要叫叔叔。”
“......”小胖是个什么玩意儿,尽是学点歪理。
江肆拧了拧眉,无奈的看着面前一大一小白眼狼,真真没有白瞎这个名号。
小白眼狼·量量直言不讳继续插刀,“姐姐,叔叔也破相了,年级还比你大,万一留疤就讨不到老婆了......”
简稍稍被这狂妄的发言惊呆,一把捂住量量这张真性情的嘴,孩子啊,咱这实话不是非说不可。
讨不到老婆·江肆眼神轻飘飘的睨着简稍稍,似乎再说“你就是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