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不想说的事你都不会逼我说。”
“这件事不行,我必须要知道真相。你说他该杀,那他到底犯了什么罪,你又为什么要瞒着我杀人,我以为……”
我以为你已经变了,我以为你会哭会笑会拼命救我,你不是冷血无情的大反派,可突然间又发生这样的事,像是给自己浇了一盆凉水。
赵攸宁眉头紧锁,眸光凌厉不见一丝平时的柔情。
裴复低下头,缓缓跪下道:“属下那晚发现他偷盗别人的财物,一时愤怒便杀了他。”
“仅仅是因为他偷盗你就杀死他?”赵攸宁不信,“裴复,我再给你一次解释的机会,我要听你说实话。”
裴复稽首:“属下犯错,任凭公主责罚。”
赵攸宁垂眸看着他,无奈又伤心。裴复到底是个心思复杂的人,她不期望他对她知无不言毫无保留,可至少也该对她有些基本的信任和坦诚。
“你于我有恩,我才欠你一条命,你又献计破城剿灭登州贼寇,立下大功,我怎么会责罚你,怎么能责罚你?”
赵攸宁不想再多说什么,抬脚想要离开,走过裴复身边时被他双手猛地拽住裙角。
“公主……”裴复声音哽咽。
“你别想用苦肉计来求我,该干什么就干什么,这件事我会先压下去,不让任何人知晓,但现在我真的很生气,也许会好几日不理你,也许会好几个月不理你,外人面前该有的恩赏一样不会少了你。我会一直等着你向我解释,只是希望你不要磨光了我的耐心。”
“公主……公主……”
赵攸宁使劲儿拽回自己的衣服,大步离开了。
回京的路上整整两日,赵攸宁没有和裴复说一句话,连一个正眼也没给,突然的冷落让旁人满是疑惑,却也不敢发问。
裴复一直跟在公主车驾的最后面同凌迹的军队一同守护前行。
一行队伍走到晌午,来到一处河边停下,休整做饭。
姬玉衡下了马车后,看着华容公主的倩影,从怀中拿出母亲给自己的玉镯,说是送给未来儿媳的。
他身旁的侍从鼓励道:“公子,马上就到京城了,您还未向公主表明心意,再不说公主就回宫了,您就见不到人了……”
姬玉衡抚摸着玉镯,深吸一口气道:“你在此等我,我一人前往。”
“好嘞,小的等您的好消息。”
这边,赵攸宁看到姬玉衡朝自己走来,神情庄重。
“公主,马上就要到京城了,臣有话想单独对你说。”
赵攸宁随他走到一处僻静的山坡,姬玉衡从怀中拿出玉镯递给她。
“你又要送我东西?”
“公主,喜欢吗?”
“这玉镯是挺漂亮的,可无功不受禄,本公主不能要。”
“公主能否戴上它听臣说一番肺腑之言,再决定要不要摘下来,求公主。”
赵攸宁受不了姬玉衡如此恳求的语气,深情不移的目光,一时心软就戴上了玉镯。
姬玉衡眉目舒展了几分,开始诉说衷肠。
“公主,臣十岁那年进宫拜见皇后娘娘,在御花园里见到了你,你拉着臣的手夸臣长得漂亮,像个女孩子,还口口声声说要嫁给臣。虽说童言无忌,可从那个时候公主就已经在臣的心里了。后来你与袁铭定了亲,我万念俱灰,没想到上天又给了我一次机会,我高兴得跟什么似的。当我知道你遇险失踪,我又担心得彻夜未眠,我……”
姬玉衡说到激动之处,突然向前迈了一大步,握住她的手:“公主,我喜欢你,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若我让你掉半滴眼泪就叫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