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举反击。这样的结果,你满意了吗?”
“你是想死吧?谁给你的胆子敢这么和我说话?!”少年表情狰狞,脸色都扭曲了。
“你杀了我呀。”涂山容容轻笑出声,目光嘲弄,不怕死的挑衅道,“你杀了我就再也没有替代品了,我想想啊,她名字里也有个容字吧?跟我长得很像,性格也很像。你每晚在我耳边喋喋不休的时候,应该很恨她吧?可惜她死了,你再也找不到了。”
“你再说一个字试试?!”少年阴戾着脸,浑身缠绕着来自地狱的阴冷气息,让人不寒而栗。
涂山容容不把他的警告放在眼里,“传说虚空之泪能割裂时间,空间。虽然我研究的资料很少,有些作用也不能证实。但我想大人不会是觉得一颗虚空之泪就能让人穿越回到过去吧?你想去哪里?去见她吗?还是让人死而复生?”
少年的表情阴森的可怖,“闭嘴!”
“看来我是猜中了。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甚至可以称之为荒诞的念头,花费了无数的时间和人力,只是我怕,最后不会那么简单的如大人所愿。”
“我让你闭嘴!”
一道金光袭向涂山容容的后背。
“啊!!”
守在门外的狐妖们纷纷一颤,战战兢兢地,大气都不敢粗喘一下。
涂山容容脸色惨白,冷汗涔涔,打湿鬓角,后背被对方开了一个大洞,血液翻涌,飞溅出到身后人的身上,将他原本就大红的衣衫染得更湿,活像从血泊中爬上来的夺命恶鬼。
少年用腿抵着她,如果不是这样,怀里的人儿可能站都站不稳。
“凤栖重要,小狐妖重要,金猴子重要,连一个名字都排不上号的畜生也重要到你不怕死的来挑衅我?!故意激怒我对你有什么好处?”
少年大掌贴向涂山容容后背的窟窿,法力莹莹发光,下一秒,她的伤口瞬间就愈合了。
涂山容容喘着粗气,连说话的能力都丧失了。
疼痛一点点儿的缓和了,就在痊愈的一瞬间,再次被他打开了一个大洞。
“啊!!”惨叫。
涂山容容唇角血色净失,全身的力气被他残忍地抽了个干净。
如果不是他抓着她,整个人已经滑到地下去了。
少年的狐狸面具被血染脏,阴测测地开口,“知道错了吗?”
“有···有本事,你杀了我。”涂山容容气喘吁吁,虚弱地笑,挑衅意味十足。
“找死!”
少年冷哼一声,再次催动法力,迫使她痊愈。
身体负担减轻的一瞬,涂山容容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啊!!!”
凄厉的嗓音沙哑,崩溃。
听的外面的狐妖们都不忍了,心底胆寒。
少年的泛白的指尖被血浸湿,灼热的,腥味刺鼻。
涂山容容的眼尾微红,视线疼的模糊,豆大的汗珠打湿睫毛,不堪重负。
“你的医术很好是吧?斗转星移,是这么用没错吧?”少年再次催动法术,迅速治疗好女孩儿身上的大洞。
涂山容容的小脸儿苍白脆弱,令人惊艳,嗓音打颤,“看样子你···你舍不得杀我?”
这个时候,她骨子里那些固执才被彻底激出来。
“想死我成全你。”少年话音一寒。
“啊啊啊~”
纸糊的门扉上是大片大片的血,自上而下的往下滴落,两人的脚底是粘稠的血,如同开在深渊的曼珠沙华,盛开,凄凉。
“知道错了吗?”少年松开她的手,扶住她的不盈一握的腰肢。
涂山容容瞳孔泛白,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