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握住她的手,摩挲着。 他知道,这不是实话。 “她只是离开你太久了。”柴桑全神贯注注视着九歌,不想错过她脸上任何一个表情。 他伸出手,将她的碎发别在耳后。 “走了的人,为什么还要回来呢?”九歌看着柴桑,脸上是说不出的悲伤。 柴桑立马将人拥进怀里,让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肩上,一下一下抚摸着她的后背。 一定程度上,九歌心里的纠结和矛盾,他是无法理解的。他虽然也自小没了娘亲,但成长的岁月里,姑母全然充当了娘亲这一角色。 可是九歌不同,对他也好,对南昭容他们也好,她都毫无保留,但是她心底,始终藏着一块冰。 如果得不到回应,她便会冻结所有的热情。 而如今,一个在她生命中消失了十几年的人,一出现便要她报以熟悉和亲昵,她心里是惊慌的吧。 “是不是在害怕?”柴桑凑近她耳边,低声地问。 九歌没有回答,但身体一下一下颤抖着。 “别怕。”柴桑将人抱的更紧:“万事有我。” “这个娘亲,你想认就认,不想认就不认,没有人能把你怎么样。” 那晚,柴桑的右肩整个都湿透了。 柴桑和九歌的注意力都在那个所谓的“娘亲”身上,殊不知,九歌的身世已然在开封城内传的沸沸扬扬。 一时间,开封城内无人不知赵九歌是赵珩的女儿。 赵珩是谁,十几年前朝中的风云人物,朝堂之上,直言进谏,从不给任何人颜面,也正是因为这样,在朝中,他从来没有朋友。 可说起他,又没人能说一个不字。 论才学,朝中无人能出其右,论能力,他也曾在地方上将所辖区域治理得井井有条,论见识,一封封奏疏飞到皇帝案头,无一不是切中时弊的治世之举。 糟就糟在,他一心进取,想着致君尧舜上,辅佐君主一统天下成就一番丰功伟业,可当时的朝堂,乌烟瘴气,上至皇帝下到芝麻大小的官员无一例外只愿苟安。 与其说他的离开,是一时的忿然之举,不如说,是满朝文武蓄谋已久的一个阴谋。 众人只说,水至清则无鱼,殊不知,水清本无错,错在世道浑浊。 这样一位父亲顶在头上,世人眼中,赵九歌名动开封的原因也就有了解释。 虎父无犬女。 “荒谬!” “荒谬至极!” 一大清早,女子清脆的声音便打破了福明宫的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