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梯上的海寇时,眼尖的小丁......瞧见了梯子上被磨去大半的印记,他虽不知那究竟是什么,但凭着印象画了下来,让先生交给我,我看着像是......”
“像是镇北军的标识对吧,李副将已将此事禀告给我了,我......”他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将目光放到了她身旁人的身上,审视的眼神表明了十足的不信任。
“秦将军何必这般盯着我看,好歹我如今也是海军营的少监,只比你低上半个品阶,此事又是海军营所辖,怎得你听得,我就听不得了?”二人自一年前饮酒之后,就互相瞧对方不顺眼,虽说不至于使绊子,但别苗头是少不了的。
然陈竺鹤也并非不知此事的严重性,倭寇手中有带有镇北军印记的乘云梯,说得严重些可是有通敌之嫌!此事非同小可,然在座几人也不愿相信守卫边疆数十载的镇北军,竟出了这般人。
“不光如此,袁佑你们击毁的火炮碎片上,还寻见了火器营的标志!”
“这怎么可能?”
虽说浙闽海军如今也有了火器营,可平日里大家提到“火器营”三字指的仍还是守备军的火器营。那里所出的各式火器皆会标上特殊印记,且只供守备军与御林军所用,若是交由边军用的火器,标的则是各地边军的印记。火炮碎片上有火器营的标记,这也就意味着这门火炮是从京城流出去的。
京城的火炮、镇北军的乘云梯究竟是如何到了东瀛的倭寇手中?三人心中都不约而同地闪过这个疑问。
“神威帮里除了那个明爷还知道些东西外,别的都是小喽啰,一问三不知。眼下就等海军营里的翻译到后,再行审讯那些个倭寇,不过照往日来看,这群人宁愿切腹都不愿背叛,估计也是无用功。”秦源已无心用饭了,长吁短叹了好一会,也没见桌上的饭菜少了半分。
不过很快,他又想起了那个海盗头子说了半截的话,“那个明爷口口声声说着大孟千秋万代,我有意试探他,便道旻王及其子息都被屠了个干净,五服外的不作数,结果他下意识想反驳我,又反应过来后,再不说半个字。若非......旻王真有儿女尚在人世?”
瑞阳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杀父杀母之仇不共戴天!“无非是两种可能,第一是这明爷被蒙骗了,那人是个假冒的;这第二便正如你所言,这畜生仍有后代在人世,且这人定为个男子。总之,约莫是有个人在背后的,只是不知在夷州,还是——东瀛。”
“这是为何?若他只是想复兴前朝呢,毕竟神威帮中大多是前朝遗民,有此夙愿也不足以为奇。更何况为何定是个男子,旻王子嗣众多,留下个女儿也未可知。”陈竺鹤也觉着铭爷的话有些可疑,然不知她为何这般笃定。
本如寒冰般的神色缓和了些许,她很是耐心地解释道:“无论是招摇撞骗还是真有此人,只要有这么一个存在,前朝遗民也算有个盼头。否则,这群人就算真有能力推翻了大初,又寻谁来做皇帝呢,就算编也得编出来个血脉极近的身份,又有谁人能比儿女众多的旻王更为合适。”
“另外为何我言必定是个男子,只因前朝与我朝不同,虽说皆是立嫡立长,可前朝传位是不将公主们算进排序的,前朝遗民自然也抱着此般想法。”
众人均没料到,一次海盗袭城竟能牵扯出这般多的事情,究竟真相如何,眼下未可知。但此次交谈属实让秦源多了些审讯的方向,或许能多问出些机密也未可知。
“今日也多谢你们了,下回佑儿你来海军营,我这个做表兄的,自然也得请你好好逛逛福州府。”他起身送二人回客栈,很是亲昵地称呼道。
这么多年来头一回被他唤佑儿,瑞阳有些不适应,不自觉地缩了缩肩,“秦源你好好说话,平白无故怎得学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