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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过是利用太子一案顺便找出了几个贪官污吏而已,这就要被朝堂忌惮了。
这安承王讽刺也来的太是时候了吧。
他连忙抱紧面前的大腿:“殿下好谋算,这般细心定能得到胡娘子的真心。”
书房里燃着檀香,他此时竟觉得有些呛鼻,忙掩面咳嗽起来。
刘大人似乎是认为自己说到人心坎儿里了,忙又恭维几句:“殿下风流倜傥,胡娘子见之不忘,必是早就倾心殿下了。”
他那日在紫宸殿中可是亲耳听见那个女子这样说话,这才挨了打。
殿下肯定舍不得她这么挨打,忍着不顾外面的名声也要留人在府上。
褚砚咳嗽完缓了缓,面无表情对刘静道:“滚。”
待人滚出了书房,又对着荣九道:“把这香灭了。”
*
“殿下,崔相公来了。”荣九从外面进来报。
“请人进来。”
他坐在案前,放下最终确认的太子贪污案的判结书。
事情过去半个多月了,昨日他进宫,永贞帝在朝堂上当着所以人的面,赏了他泗州的封地加上食邑三千户。
他知道永贞帝的意思,泗州在京城的东面,得了封地就与东宫无缘了。
他父皇这是在告诉他,只需安安分分做个王爷即可。
可有心人却不会这样想,他们只会为他争。
为他争,就是为自己争。
江屹山年方四十,尚是壮年,他身着紫地立狮花纹的外袍,面上带着笑容从外面进来。
“恭喜殿下,殿下年少有成,臣当亲自上门庆贺!”
他本威严的脸带着笑时,透出几分和善。
“江相公说笑了。”褚砚回答。
后面跟着的江冉冉也在父亲开后道一句:“恭喜殿下。”
褚砚:“江小姐言重了。”
褚砚将二人引至待客的殿中,三人说笑完一回,又饮完一杯茶后这才步入正题。
“皇上看中殿下,实在是我等的福分!”江屹山的漂亮话就没停过。
他继续道:“不知殿下有何打算,这江山社稷可得要一位明君才能长久。”
褚砚面色不变:“江大人慎言,父皇尚且在壮年,这天下还轮不到你我来做主。”
“是臣失言。”江屹山见褚砚这么说,忙道。
“只是殿下德才兼备......”
“本王闲散王爷当惯了,那些事也是有心无力。”褚砚漫不经心回答。
江屹山吃了瘪,也没有脸面再留在这里,忙扯些其他的话来聊了几回,就道家中有事告辞。
褚砚将人送至安承王府外。
江冉冉见父亲脸上挂在笑,但心里其实并不好看。她今日也是跟着父亲来露个脸的,若有一日,褚砚能记得她,那她的胜算也大了几分。
江冉冉开口对褚砚说:“今日叨扰殿下了,殿下留步吧!”
胡玉微在书房没有找到褚砚,得知他有客,又去外面待客的殿中看了一眼,发现人已经走了。
她想着直接去门前与他道别过后就走,却没想到一来就看见这样一副二人含情脉脉难舍难分的画面。
眼前人一身藕粉色衣裙,脸颊微红,眼中一片温柔。
她站在远处,看着